薛择进饭就快了些,薛指怀着同样的想法也快了些。安雅一看薛择和薛指今日这么急着用饭,还以为今儿上午用功饿了,又吩咐了厨房加了俩菜。等三人用饭毕,撤去碗盘。
“今儿,你管家的时候,可有为难的地方?”一等膳席撤下,薛择就着急的问道。安雅这才知道,薛择到底为何用饭用的这么急了,看着薛择关心的样子和旁边薛指好奇的眼神,安雅把上午认人、划分清差事和改称呼的事儿就说了。薛择一听觉得没什么问题,看了看二弟弟,薛指也无异议。薛指觉得这嫂子还是宽和之人,对着新进门嫂子的生疏感稍稍去了几分。薛择听了,一看没看到那奴大欺主的,也稍稍放下心来。
安雅看了俩兄弟的表情,没有那不赞同的,心中暗松一口气。 转又问道,俩人的学业,薛择是知道安雅在家曾给幼弟启蒙、教过四书的,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就直说了,没注意到旁边薛指吃惊的眼神,毕竟这时候的女子,除却当儿子班教养的,在家认字的很少,就是读书也是读的女四书。薛择道:“我觉得看书,还是记不住。”虽然这话说出来有些难为情,但还好在说话前把丫鬟和小厮们吩咐站远了,他们看得到说话了,也听不清内容,安雅和二弟弟知道了,就不用在意了。王安雅听了就知道这就是以前的死记硬背了,想到后世的记忆法,道,“焕生,你看要不请个精通诗书又有过为官经验的人来指导一下,毕竟将来为官也是要把书上的道理实践出来吧,让人给讲解一下,既能弄懂书,又能有他们的经验指导。”这个法子说了,薛择和薛指一想都觉得好。于是,安雅写信给王老爷请他帮忙找个合适的人来,派个妥当的人送往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