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牛的屁股來。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把毕阿东累的筋疲力尽,牛还是岿然不动。
正当毕阿东竭尽全力的让牛跑起來的时候,牛背上的两个狗男女,却开始蠢蠢欲动了。他们认为现在这个时机正好,毕阿东在埋头苦干,刚才牛的一顿稀屎,或许把他的神经给麻痹了。至少这个家伙处在一种很不清醒的状态。
机不可失失不再來嘛。还不快点动手,还等何时?于是,大原富枝全身重新开始肉颤起來,臀部扭起來,胸部甩起來,头发飞起來,嘴巴咧起來,眼睛翻起來,鼻涕流出來……柴大队长在她的后面也沒有闲着,他的下面重新澎湃起來,他的血液沸腾起來,他的毛孔乍起來,他的全身都硬起來……
只有毕阿东如一团烂泥,头耸拉下來,腿软下來,屁不断的放出來,人也很想随时倒下來。就在他摇摇欲坠的时候,突然,他像是看到了救命草一样,发现了一个癞蛤蟆在草地里跳着呢。他如获至宝的将癞蛤蟆抓住,想也沒有想的,就揪起牛尾巴來,一把将四肢乱扑腾的癞蛤蟆,塞进了牛的肛门里……
那头牛这会儿可真是不须扬鞭自奋蹄了,它是属于那种,软硬不吃,你就是将它全身都抽肿了,你就是把它牛毛都拔光了,它也不屈不饶,表现出一股真正的豪气冲天的牛劲儿。可是,它的神圣不容侵犯的地方,却是它的排粪处,你把一个活生生的癞蛤蟆塞进去,岂不是要它发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