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之后,毕阿东咽了一下唾沫,最好撇了一眼那耸立的胸,然后嘴里朝两个手心呸呸两口,好像一副要干重活的样子,在柴大队长鄙夷的目光下,在大原富枝殷切期望的眼睛下,开始了他的驱赶牛的行动。
那头牛刚才在三个无毛,两足直立的脊椎类的动物表演愚蠢,拙劣的节目时候,早就蓄势待发,急不可耐了。这会儿,还有一个家伙自不量力,还想來个班门弄斧,瞎骚情一把,牛瞅准机会,趁毕阿东在牛屁股后面推搡的时候,狠劲儿一个甩屁股,将毕阿东撞了个仰八叉儿。
毕阿东还沒有爬起來,牛又跨到他的干巴廋脸上,如母鸡下蛋一样,啪嗒一声,一泡稀屎瞬间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的正好糊在毕阿东的脸上。毕阿东变得呼吸困难起來,鼻孔里塞满了牛粪,刚一喊叫,口腔里也是牛粪,也不敢睁开眼睛,不然牛粪就灌进去了。
就这样在黑暗里,捱过了异常难受的几分钟,毕阿东才把脸上的牛粪拨拉掉,但是,他的面部已经成了大花脸。他摇摇晃晃的站起來,仿佛斗牛士一般,不甘心失败似的,又顽强的扑了上去,他如同喝醉酒一样,拳打脚踢的对牛就是一通猛揍。
牛皮如铜钱一样厚,毕阿东干廋的身体所释放的能量还是有限,他的一顿收拾,如同给牛挠痒痒。牛反而觉得很亢奋。毕阿东见那头牛依然纹丝不动,就撇了根树枝,拿出吃奶的劲儿,猛的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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