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闽浙祸乱也从番夷之处进购火器,那么对我大清不是一个更大的危害吗?”阿桂反问道。
“义父此言差异,虽说都在进购火器,但是李尘看中不是乱臣贼子之兵器精良,我看到的是我大清之国力昌盛。”李尘道。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大清保持着对火器绝对的掌握权,那么那些贼子终始奈何我大清不得?”阿桂此时恍然大悟,这人上了年纪,思维不得已的便变得迟钝。
“正是。若是如此,义父先前担忧的问题也迎刃而解,倘若百年后,胆敢有人乱我大清,那我大清纠纠雄师必定让来者又来无回。”李尘雄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堂,听得阿桂也是心里一阵,但是阿桂掌掴几十年,岂肯因为李尘的一面之词,而对自己所坚持的有所松动呢?况且自己应经退居二线,这大清国的事情不是他阿桂一个人便能左右的了。
“此番设想虽好,但是这观念却不是一时半会能过转变的啊?”阿桂感慨道。
其实李尘何尝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因素呢?师夷长技以制夷只是李尘一个比较表面的想法而已,这些也只不过是李尘用来愚弄这些当朝的统治者而已。
对于大清李尘深知,长技不是治疗大清的良药,根本的解决办法还在于变本,国制不变让大清拿什么和那些虎视眈眈的西方列强抗衡?但是这变本又岂是一朝一夕便可成功的?这些需要长期的渗透,滴水石穿也就是这个道理。
这和阿桂一谈便是三个时辰的时间,渐渐的天色渐晚,李尘喝了酒的脑子也变得清醒起来,这才想起和一帮翰林们的约会,于是慌忙告辞阿桂,再次向景辰新开的有间酒楼走去。
京城有间酒楼是李尘乡试的时候,又钱塘有间酒楼的一个伶俐的小伙计开的,那人名唤段开,当初李尘见他的时候他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如今九年的时间过了段开如今也有二十几岁了,如此青春年少正值创业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