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一是儿子小宝,二是自个的小命,三是。自从认识陈近南之后,又加了一个,那就是恐婚。
本来有的那点感动和莫名感觉,在听到他的这番话之后瞬间被惊慌取代。她觉得自己也许是怕死,但是更怕明知道对方会死,自己还付出感情,然后一切照旧。爱上一个你知道他什么时候死,死在谁手里的人,那感觉真的很难受。
就算你想要去改变,可是万一走的是正剧路线,不可更改怎么办?她赌不起,也不想赌。
就像以前看清穿,很多人明知道八阿哥最后会败,会英年早逝,却还有大批的八阿哥粉吵着要穿了之后嫁他,魏春一直觉得很不理解。
黄昏之后,趁着陈近南前去叫饭菜,她用最短的时间形成了一个计划,那就是跑路。从这里到平西王府,她找了吴应熊派人护送,或者是卖了珠链买马都行,只要能离开陈近南。
可是怎么能离开?魏春的眼睛飘向了一边的小盒子。
陈近南一回来就看到魏春笑的一脸春风明媚,还主动帮着摆菜,待到伙计出去,她又亲自给陈近南倒了茶喝。
他面色如常的接过去之后,看了看魏春,道:“春儿,怎么突然这么高兴?”
“那是因为总舵主提到成婚一事的时候,不是说要先去京城的吗?很久没看到小宝,我想他了。”
“小宝知道你出事很是担心,不过他说让我看住了你,别小王爷爹之后再多一个什么老王爷爹的。”
魏春本来看着他喝了自己倒的茶水挺高兴,拿着自己那杯一饮而尽,结果听了这句话,一滴没剩又全喷了。
臭小子,在陈总舵主跟前说什么这个爹那个爹,你是嫌你娘不够惨是吗?
陈近南拿起她手边的帕子递给她,看她擦了嘴角之后将手中的茶递了过去。
魏春看也没看拿起来就喝了一大口,进到嘴里才发现这是陈近南的杯子,一口茶在嘴里吐出来不是咽下去也不是。
这时候陈近南面色微沉,问道:“本来小孩子说的话我不用当真,可你的反应是不是……..。”
再不解释她就真的水性杨花了,可是这茶不能咽,她眼巴巴的看着陈近南不言语。
而陈近南也不再说话,一时间威严之感铺天盖地而来,魏春气场本来就弱,不得已艰难的咽下了那口茶,说道:“小宝这孩子最爱乱说,没影的事都能编的三分真,总舵主不必往心里去,他这是跟我逗笑呢。”
“如此甚好。”陈近南没有任何如负释重之类的表情,反而面上看起来更加冷漠。
魏春心里知道不好,她给陈近南倒的茶里面有迷药,是之前她给陈近南用过的那个瓶子,这下倒好,人家没碰到,她自己都喝了。
“陈总舵主,我突然有些困倦,你自己吃吧,不用管我。”趁着药劲没到,她先躺在床上,这样陈近南也不会怀疑其他。
没等着对方说话,魏春摸索着上了床,还特地放下了床帐,为了不被珠链膈,她还特地摘下来藏到枕头下面。
就这么等啊等,迷药这是过期了么,她怎么半点都不困,瞪大着眼睛看向床顶,还是没有睡意,相反床帐内的温度是越来越高,魏春伸手扇了半天,还是不顶用,又把床帐掀开了一点缝隙。
就见得陈近南的就在外面站着,他看了看魏春,微微弯了□子问道:“怎么了?可是睡不着?”
男性的味道被床帐带起,飘进了魏春的鼻端,犹如干柴上的一把火,她霎时间全身开始发热,口舌干燥。
“怎么了?”陈近南斜坐在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男人的手,男人的温度,魏春的身体渴求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肌肤,他的温度覆盖自己全身。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看来这年头迷药也升级了,里面八成是加了催情的药。
作者有话要说:回家太晚,所以发的也晚了。幽兰明天继续上班,今天先写这些,本来想着本章写肉,但是米有感觉了,下一章吧,红烧肉酱爆肉.......爬走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