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魏春的心却向被一千头草泥马踏过一样,只是一场虚惊,不过心里隐隐有点期待的感觉。
这个男人要对她做什么,她害怕惶恐,可是人家什么都没做睡着了,自己又觉得可惜。
难道,□?
陈近南不是号称武功高强的吗?怎么话说完没一会先见周公去了?魏春抬眼看着他的脸,平日人前的威势半丝都不见,只是一个疲惫的人躺在这儿。
魏春突然想到,今日见他这般风尘仆仆,难道是为了救自己,几日以来没有收拾的缘故?也许陈近南已经把她看作了陈家的人,对于他说,民族大事才是他的事业,平日是没有时间考虑这些儿女情长,但是他做出了需要负责的事,所以定了婚约,所以对自己上了心,所以他无条件的对自己好。
说不感动是假的,只是魏春总觉得哪里别扭了些,是自己的感情不可能入戏这么快还是陈近南以后的遭遇,让她不想把一声压上,她说不出来。
不知道想这些想了多久,魏春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依稀间只觉得有个人睡在身边真暖和。
次日一早,魏春醒来的时候,陈近南已经坐在桌前看书了,清晨的阳光照着他,透出隐隐书生之气,他似乎洗过澡换过了衣服,整个人疲惫全消。
想起昨日的同眠她有些尴尬,紧忙闭上眼翻了身。心里算着什么时候起来,应该装成什么样子。
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魏春赶紧闭上眼。等了许久身后都没有动静,她终于耐不住睁眼回头。
陈近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她身边,正静静凝视着她。魏春脸一红,就挣扎着要坐起:
“总舵主,起的这么早。”
陈近南伸手拦了她一把,伸出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摸上了她脖子上的珠链。
这是要干什么?他已经扔了自己的金步摇,难不成还想扔了珠链?察觉到她的紧张,陈近南微微一笑:
“就这么带着睡了一晚,不觉得膈?”
呃…….还真没觉得,魏春不自觉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链子,溜光水滑的手感,卖了它自己就发了,她要带着小宝和众位儿媳妇买房置地隐居,到时候捏肩捶腿做饭,这么多儿媳妇害怕用不过来吗?
想想就觉得以后的日子,那就叫一个美!魏春正yy的很销魂,全然没注意身边的陈近南眸色一深,接着面色如常的拉起她的一只手。由于一个躺着一个坐着,魏春这只手抬起来的时候,袖子滑落,露出白嫩细腻的手臂,上面一直翡翠镯子尤其显眼。
陈近南一手握着她的手臂,一手拿起镯子看着,半晌才道:
“吴应熊果真大手笔,春儿,你这次又赚了不少。”
又来?魏春犹记得那次他搜刮了自己所有的首饰,这次不会又惦记上了吧?刚才那有房又有田的生活好似肥皂泡一样在破灭。
魏春心里抗拒,手臂就不自觉的往回抽。心道:总舵主,您就厚道厚道,给我留点吧。
看到她的动作,陈近南以为她是舍不得吴应熊的东西,先是紧紧抓了她一下,接着放手了。
于是这一整天,魏春都觉得陈近南似乎不太高兴,他顶着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坐那看了一天书,魏春很想问问他不赶路吗?不出去走走吗?张嘴前都被他的气场压住,不敢吭声,无聊至极中,只能摘下自己的珠链一颗颗的扣着看,似乎屋里的气压更低。
到了下午,陈近南总算恢复正常了,魏春不禁琢磨,难道男人每个月也有那几天?不过来得快去的也挺快。
看完书,陈近南捧出一个小盒子来细心的摆弄,魏春实在闲的无聊凑上去,惊讶的发现这是自己之前从天地会拿来的那一盒子的药,后来错把迷药给陈近南用了之后,就被没收了。
陈近南说这是他放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的,平时从来不用。魏春看了这个盒子之后挺尴尬的,转过脸岔开了话题。
陈近南倒是没再继续说那件事,反而谈起两个人要尽快完婚之事。
要知道魏春平时在乎的事不外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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