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给的肢体安抚待遇我表示很受用,虽说那口气还哽在喉间既上不来又下不去,令我格外地不舒服,但现今已然寻回了她,我的顾虑也就消散,然后就恶向胆边生。
“给我挑断他的手筋脚筋,我看他变成废人后还怎么横?!记得城里陈家的少爷喜好男色,这人皮相倒也能卖个好价钱。”
手下人知我对此人恨得咬牙切齿,欲除之后快又不甘心便宜了他,于是他们为了讨我欢心纷纷谄媚地献策,“公子,据说临镇李家的少爷也好男色,并且喜虐待伺候之人,不若将此人送他,他定能帮公子好生调教…”
“公子,我说倒不如阉了他,这人脸嫩得跟娘们儿似的…”说完才发现话中出了纰漏,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偷偷抬眼望去,咱们公子这脸也是白白净净跟豆腐做的似的,相比之下各有千秋,不见得就比他阳刚粗糙到哪里去!
我面无表情地瞟他一眼,他立即识趣地自动消声。
察言观色的本事倒是小有所成!
“将他拖走,送去李家陈家你们琢磨看着办,或许…”我对他们暧昧一笑,“你们自己看上了,玩儿得开心也行。”
看这些人一脸馋像,明显是男女不分有意觊觎,我就顺便做个人情,不带成本地笼络人心。
“谢公子赏!”
回到落脚的院落,我将门虚掩上,都来不及锁就抱着萧夫人往床上压去,简直比发情的野兽还猴急!
这些天我实在是尝够了相思之苦,而今天时地利人和,我又如何能眼睁睁地放弃这良辰美景、无甚作为?!
“呀――萧寒若,你压疼我了,笨蛋!”
“疼哪了?我揉揉…”
“啊,你别乱来,门还开着呢!”萧夫人惊慌地压低声音尖叫。
“这时候没人来,别杞人忧天。”
“别闹,我有事跟你说…”
“等忙完事后再说!”
“萧寒若,你又不听我的话了!”
“你时机不对,老拣我不听话的时候让我听话,我得多辛苦,这像话嘛?!”
“强词夺理、油嘴滑舌…”
“只要能顺心,我就乐意。”
“那我不顺心,你也乐意吗?”
这话说的,明显是拿我对她的宠爱当令箭发,姑娘仗着自己的特殊地位开始有侍无恐了还是咋滴?!
“你不顺心,我当然不乐意…”我叹口气,如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摊软在萧夫人身上,不情不愿地妥协道,“好吧,有什么要紧的事,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萧夫人将还在作乱不老实的我一把推开,理了理衣襟后坐起身,接着情意绵绵地盯着我看,“那个人,交给我好不好?”
只要一提到那个人,我心里的警钟就大响,条件反射地竖起防护墙,探究的眼神警惕道,“你想干吗?”
萧夫人大抵是见我反应过度了,便摸摸我的头,就像店小二每天喂门外狗吃饭时总要摸那么几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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