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失踪了两个人,被捕的却是一个呢?
难道说柳姑娘侥幸逃脱?
可为什么时隔这么久,她一直不来找我救援?
其中的千回百转,我百思不得其解。
池穆在我旁边不知所谓地哼着歌,我听着心烦,恨不能借针将他的嘴缝上几线。
为换得些许清静!
行至常州,我命池穆到当地的据点打通关系,调拨人马,这厮一开始竟不愿,我抬出二师兄的名号,他才乖乖地服从。
我被他气的差点要骂娘了!
分头行动,远比一件一件办事效率高得多。
傍晚时分,我在一处破庙,此前那伙贼人曾在这儿短暂落脚。
我在这找到了某次逛街买来讨萧夫人欢心的手链。
紧紧握住手链,我心潮澎湃,誓要将那些人活捉,然后好生折磨!
“这么麻烦,公子不若向地方施压,全城通缉!”池穆晃着扇子,凉凉地说道。
“你是想打草惊蛇,好让他们藏得更深吗?”
“凡事都有两面性,公子的看法未免太片面了。”
“也许吧。”
我不欲与他深入探讨这个问题,或许他有他的道理,但此刻我并不觉得他是诚心帮我。
有信鸽落在窗檐,我走过去将它爪子上的纸条解下,摊开一看:金柳至宿。
金陵柳家行至宿州。
我将纸条放在指间一捻,粉末落地。
“你在这等消息,我去看看。”
我既没说让池穆在这等什么消息哪方的消息,也没告诉他我会去哪,纯粹就是把他晾着。
说明我心里是防着他的。
池穆的聪明在于他的心知肚明却不表露,他仍是悠哉地挥挥手,无甚情绪地关怀,“公子小心。”
我点了几个身手矫健的部下随我同去,又命人以我的名义稍后调动地方军,在外围秘密包抄。
原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到的时候却发现我们的探子被乱箭穿心而死,那一伙人又不见了踪迹!
内心的阴郁累积到极点,我忍不住怒气冲天,“找!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把他们找出来!”
外围报有人突围。
我料他们不敢以卵击石硬拼,此定是调虎离山之计,火势未灭,想来他们就在附近,并未走远。
“砍一个土匪头子我赏一百两,活捉一个赏金五百两!”
我就不信,他们就算有通天的本事,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我们一路搜索,约走了十里地的时候,有人突然惊呼,“什么东西?他们在树上!”
随即便看到几条人影从树上跃下,穿插在队伍中奋力厮杀…
我仔细查看,里面没有萧夫人的踪迹,也无那个人的身影。
我沿着打斗外部饶了一圈,并无发现,我不死心,就照着原路又走了一圈,这次走的比刚才还慢许多,全然不顾内里的争斗,我静静屏息,过滤一切不相干的声音,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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