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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皇帝近臣,自是极善于揣摩皇帝的心思的。虽对皇帝的怒火感到纳闷,不过一想到皇帝素来注重体面,想来是怕朝庭的威严受损,倒也释然了。可惜他不知硕亲王府的那段官司,这个猜测与皇帝心中所想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皇帝被这老头一闹,也失了兴致,便打消了逛下去的念头,早早回宫了事,倒让纪晓岚吴书来等松了一口气。纪晓岚尽管心中好奇,却不愿担了个窥探圣心的名头,也不去打听出了什么事,只是背着皇帝对着吴书来揶揄了几句:“行阿,老吴。几日不见长本事了,主子爷都敢挑唆了。看来日后要小点别得罪你了。”把暗自得意险些忘形的吴书来惊得连连陪笑,直称不敢。

    却说皇帝回了宫中,听了那跟着老头的暗卫的报告,不由大发雷霆,就是吴书来也险些将下巴掉了一地。这……这……这也太巧了吧?不过吴书来谨记本份,哪里会将疑点提出来。何况……他心中微微冷笑。

    原来那暗卫跟着老头在天桥上东游西逛,还进了一趟硕亲王府,因为是大白天,暗卫不好跟进去,老头在那里做了什么不得而知,不过瞧他一副满意的神色,必定是得了什么好处。出了硕亲王府小门不久,又让一老妇拦住,看那老妇神色似在哀求什么,那老头却是爱理不理的,暗卫不敢靠太近,只隐约听到什么“传宗接代”“三代单传”“银子”“暗疾”之类的话,最后老头施舍似的给了那老妇一小包药散,老妇千恩万谢的走了。暗卫向旁边的人打听才知道,那老妇的儿子早年与人逞勇斗凶时伤了根本,结果媳妇跟人跑了,又没留下一儿半女,那老妇不知听谁说了这个老头有家传秘可治不,举之症状,便舍了脸面每日守在路边求那老头,只是老头的药贼贵,那老妇又付不起银钱,只得每每恳求纠缠,次数多了,周遭的人也知道一点内情。

    暗卫打听来的消息,再加上老头前面透露出来的只字片语,综合出来的结论只有一个。皇帝刹时怒了,这是赤果果的骗婚,赤果果的藐视皇权,赤果果的欺君惘上,其心可诛,其罪当诛。

    不过皇帝到底还有理智,对这个与之前酒楼听来的小道消息互相茅盾的结论也存有疑虑――硕亲王虽然碍眼,不过到底是后金皇裔,爵位又是世祖皇帝封的,皇帝要用他也要找个过得去的借口。此事真像关乎皇帝颜面与识人之明,哪能拿出来说嘴――只是在吴书来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话,为皇帝提供了另一条思路:“不知那个老头是在何时与硕亲王府的人搭上头的?”皇帝茅塞顿开(当然皇帝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受了吴书来的启发的),又让暗卫顺着这条线索去查证。

    结果当然如皇帝所想一般,根据收买来的硕亲王府下人们讲,那个老头进出硕亲王府是在指婚后不久,用的名义是为二少爷治伤(皇帝也知道了皓祥“病重”的真像了),不过每次进府却都是去世子爷那里……事情到此自然算是真像大白了。

    皇帝自行脑补的结果便是:完颜皓祯寻花问柳弄坏了身子,又贪图富贵权势企图尚主,便与其父硕亲王岳礼中通一气欺君骗婚,可谓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不过,为了自己的面子着想,皇帝还是将那口恶气先忍了下来,只下了一道贬斥皓祯训诫岳礼的旨意:“查硕亲王府世子丧德失行,目无君父,时常口吐狂言,状似疯颠,革其贝子爵位,去世子封号;硕亲王岳礼教子无方,内闱不修,不慈无能,罚俸一年,以敬效由……”

    至于以后要怎么做?吴书来看了一眼皇帝阴森的脸色,打了个寒颤,眼观鼻鼻观心的越发恭敬,以皇帝的性子,硕亲王府只怕很快就只能存在于人们的记忆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庆祝……

    小地主婆不用借力,自己可以站起来了,虽然只有短短几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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