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正当壮年,几十位皇子及弱冠已有六位,他年纪最小,身体最弱,她要跟随的人,为何一定是他!
陶蓁眼珠一转,打定主意,黑衣夜行至五皇子的府邸的后门,只见一顶又一顶的小轿鱼贯而入。
“果然是个好色之徒么?”陶蓁心道。忙飞身窜上高大的房顶,目睹这一顶又又顶的小轿送入寝殿之外,从轿中走出的,不是女子,竟是一个个绝色的少年。
寝殿内,笙箫不绝,钟鼓齐鸣。
陶蓁化作一名侍女,端了美酒入殿,多情的五皇子面如冠玉,虽不如六皇子慕辰那般惊为天人,亦是个风流倜傥的青年。
“上好的绿酃,王爷请慢用。“陶蓁说。五皇子竟浑然不觉,他与那怀中雌雄难辨的两位少年谈笑宴宴,愣是没有看陶蓁一眼。果然不好女色。
陶蓁又观察了他几日,他果然夜夜笙歌,且待人仁慈宽厚,对待自己身边的侍卫,也从不耍半点威风。可是,他从不读书、也未曾拿起过半次刀剑枪戟。
陶蓁忍不住纳罕起来——皇子们年纪渐长,三皇子和太子的斗争日渐激烈,这五皇子要明哲保身,自曝其短吗?还是韬光养晦,等待时机?
陶蓁足足监视了他一个月,他没有发觉日夜侍奉他饮酒的侍女并非本人。陶蓁毅然离去。如此的洞察力,在虎狼般的太子和三皇子中,如何抢夺?
陶蓁离开之后,肚子突然就饿了。拿着六王给的银子,来到一家客栈。未等坐定,就见楼上有人作威作福。陶蓁悄悄问了问此人是谁,据说,竟是三皇子的管家,陶蓁摇了摇头。
四皇子早夭。她能跟随的,只有太子和六皇子了。可是,大内戒备森严。她又接近太子不得。闲来无事,陶蓁只得随处逛一逛,在一个街角,她看到一个太监,手里拿了大批的卷轴:“这都是太子新作的,一副价值千两白银!“
对方却道:“太子到处卖墨宝,他的画哪有那么值钱了,八百两吧!“
陶蓁继续摇头。可是,就要跟着那个病弱的男人吗?她又那么不甘心。她决定再试他一试,于是,在一个雪霁的上午,陶蓁带着它心爱的猫兔子,出发了。
对,得先给那猫兔子喂点食物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