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从剧本里,从原著里去揣摩角色的性格与心理,从一开始的模仿原著,到自己最后那一个与原著微小的不同,这是她的大胆,也是她的放手一搏。
无论是那一种反应都是符合原著性格的,她想要有自己的理解。
她喜欢演戏这一过程,从排练到走上舞台,从默背台词到在舞台上将台词念出来,每一个过程她都喜欢。
如果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吗?
少女抬起头,迎着那咖啡馆里暗得刻意暧昧的灯光,展露出一个坚定的笑容,“我想要演戏。”
“欢迎加入。”坂本朝着绫音伸出了手。
那双手是修长的,在咖啡厅暗黄色的灯光下,那只手显得意外的温柔。
绫音迟疑了片刻,也将手叠了上去,掌心传来了对方的温度,也将未来的途径,切切实实地通过那双手,传达过来。
“准备好了就打电话给我。”坂本指着绫音手中的那张纸片,“毕竟我想你也需要和家人沟通。”
“嗯……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服务员端着一杯蓝山朝着他们走过来,在轻轻地将咖啡杯放在坂本的面前离去,坂本拿起咖啡杯,“不多呆一会儿吗?这里的环境很好呢。几年前,我也是在这里和那个人一起讨论我们俩刚才讨论的事情呢。”
如果是平时,绫音一定会对坂本口中的“那个人”产生兴趣,然而现在的她却希望能够早点回家,已经八点半了,现在回去大概会遭受伯母的一顿劈头盖脸的呵斥,如果再将要去当练习生的事情告诉她……
完全无法想象啊。
绫音站起身,朝着坂本鞠了一个躬,“抱歉,家里的门禁时间快到了。”
坂本喝了一口蓝山,咖啡似乎有些烫,他皱了皱眉,随后又笑了出来,“这样的话你还是快点回去吧,期待你的电话。”
“嗯,我知道了。”
在匆匆告别之后绫音走出了咖啡馆,夏日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她看了看手表,又从背包里掏出钱包来翻了翻,里面还有一张一万門的纸币。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随手招了一辆从广场上开过来的出租车。
在报上一之濑大宅的地址之后,绫音就将目光转向了窗外。
在日本坐出租车,真是一件相当考验心脏的事情。
看着计价器上不断上涨的数目,心脏仿佛也跟着计价器一起剧烈地抽动着。虽然说身为一之濑家的千金,但由于伯母在她的经济上管理得十分苛刻,坐出租车这种事情完全算得上是奢侈了。
——与凉介那个挥金如土的家伙根本没法比啊。
到达一之濑大宅的时候已经是八点三刻,按了门铃好一会儿,才在闭路电视上看到了伯母的脸——与平时是下人来开门的情况截然不同。伯母的脸因恼怒而变得扭曲,但是她的语言依旧冷静而得体,“你终于回来了吗?”
从闭路电视中传来的,冷静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抱歉……”
“你先进来吧。”
在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一之濑大宅的门打开了。
按照一之濑的经验,自己接下来的处境大概并不容乐观,即将迎接自己的,或许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训斥。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恐惧,反而感到很平静,仿佛接下来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
就好像,自己快要离开这个家,一切都变得不具有意义了一样。
她走进一之濑大宅,那条从大门到内宅的长长的石子路,现在走在上面,就好像父母还没去世的时候,自己在这条路上玩耍,有时候是坐着,有时候就在上面滚了滚去,鹅卵石制造出的突兀感反而令她感到舒畅。
还有鹅卵石旁柔软的草坪,草坪的中央有一座黑色秋千,小时候她很喜欢在上面玩,父亲就在后面推她,荡得高时,她会有一丝恐惧,但同时,她的内心也会产生快乐的情绪。然而在父母过世之后,伯母不再允许她在花园里玩耍,等到初中之后,她也已经不再具有那样天真的想法了。
一之濑大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她的噩梦呢?
明明曾经的她,也是这么喜欢这个地方,喜欢那柔软的草坪,黑色的秋千,和漫长的石子路。
内宅的门并没有锁,她轻轻一拉便打开了。
在那挂在大厅上方的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整个大厅都显得富丽堂皇,而在大厅的中央,那被天鹅绒地毯铺满的客厅里,伯母坐在那豪华的大沙发上,而她的身边,坐着同样一脸怒容的伯父。
——伯父也在吗。
绫音的嘴角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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