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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何 事 最 销 魂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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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东西在房里,俟到晚饭后,她便早早拖着裴茕回来。

    与她的胆大皮厚相比,裴茕一直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从来不敢当着大家的面与她有什么亲昵的动作,晚饭后一同回房就更少――基本上都是林小胖先走,他在大家面前磨蹭一会或者出门去做点别的,等夜深人静才肯回来。

    今天她如此性急,裴茕不免有些着恼,闷声不吭的在桌案旁一坐,拿了本兵法出神,半晌也不翻一页。

    林慧容沐浴更衣回来,见他如此作派,不免暗笑,款款行至他身畔,将手中翡翠玉盘盛的鲜荔枝搁在案旁,笑道:“公子贵姓?”

    裴茕猛地一惊,见她只着一条百褶石榴红裙,上身却是碧云纱的袒领短襦,既薄且透,有不如无,“你……”

    林慧容笑盈盈拈了颗荔枝剥开,将那皎洁如玉的果肉送到他唇边,作出那含羞带怯的模样柔声道:“婢子才学着服侍大人,倘有莽撞之处,请多担待。”

    裴茕皱着眉头吃了荔枝,只道她又是哪根筋临时抽搐,自己唯有陪她玩的份,“好说。”

    林慧容见他上道,扯了他的衣袖,细声道:“公子这边请。”

    裴茕随着她揪着自己的衣袖到暖阁里去,原来此间早已摆下阵势,炕桌上摆着几色小菜并酒具,地上搁一小坛拍开封泥的酒。他用了嗅了下,笑道:“居然还要动用到剑南烧春?”

    林慧容含笑为他解了外衫,又蹲下来为他解靴,闻言答道:“婢子这儿虽然无‘醉红尘’待客,剑南烧春还是拿出来的,公子海量,恐怕寻常酒水也不放在眼里……”

    裴茕任她取了枕头靠垫,服侍自己躺好,合眼听她来来去去的乱忙,叹道:“才刚问我贵姓,这会又知道我是海量了?”

    林慧容去洗了手过来斟酒,被他这话噎着了,半晌才托着一大盏酒,膝行至他脸前笑道:“莫非公子不止海量?”

    三、四杯辛辣的剑南烧春甫入喉,便如一道火线直沉到丹田里去,裴茕清亮的音色渐转低沉道:“就这么喝闷酒,也怪无趣的。”

    于是行令,裴茕不好那些文的,林慧容也玩不来,老规矩:拇战,赢的人脱衣裳,输的人喝酒。

    要论拇战,林慧容向来不弱于人,可是自己身上才几件衣裳?勉为其难先输一两场,哪知兵败如山倒,眼睁睁看着裴茕连战全捷将衣裳解的只余条犊鼻短裤,而自己也连灌了好几大杯。

    她本道裴茕这样的人物,非剑南烧春灌个二三斤不足以摆平,哪知道尽数落到自己腹中,实在是不甘心,再次邀战又输,正要怨念的看裴茕将他习武之人肌肉线条优美洗练的身体完全展示给她看时,这厮居然开始动手解她的衣衫。

    她输的有点恼羞成怒,一巴掌打开他的手,“该你脱了。”

    裴茕才不理会她这点小小的脾气,凑近了钳制住她,慢慢的抽开她的衣带,低沉的声音里含着笑意,“咱们说好了赢的人脱衣裳,可没说是脱自己的,还是脱别人的。”

    林慧容哪料到这位是打着扮猪吃老虎的主意,稍一疏忽便被他推倒在炕上,后脑勺磕在炕桌沿上,虽然不痛,却把那只乌银梅花自斟壶撞翻了,骨碌滚下来时,正巧砸在她的胸口,酒液登时洒得满身都是。

    裴茕想也是略有一两分酒意,连忙扶那酒壶,道:“这么不小心――真浪费。”

    林慧容很想说真浪费仨字理应是何穷的台词怎地被你抄了来用,既不好玩又不好笑……可是裴茕慢慢吻上了她的胸膛,这可不象是素来老实的他能做的事,林慧容讶然道:“你……你要干嘛……”

    裴茕动作坚定,声音暗哑,“将军,裴茕侍寝。”

    作者有话要说:人生每多意外,老天从来不给预告,若不趁着能敞开了将小夜吃干抹净的时候动手,小胖恐怕要排队等下辈子了。

    ――不知写出林小胖的挣扎没有,总觉得写文若完全耽于情 色十分无趣,然而完全清水又好比白煮肉,总归不如红烧肉醇香啊。

    照例摆火狐阿狸荡漾表情,蹲等数白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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