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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何 事 最 销 魂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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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醉揍晕了他带回家慢慢调教,只是凭着本能想去追逐他唇齿间的醇香,被拒,再试,直到他不耐烦的咕哝了一声,将唇狠狠覆上她的。

    这些年来不管见证过多少次慕容家主料理敌人的手段和不管跟自家哪位夫君勾心斗角亦从不落下风的本事,她都还是觉得慕容夜是当年掉下昆仑深谷时的那个重伤濒死的少年――至好是拥在怀中呵之疼之护之,珍爱一生。

    可是今天,林慧容终于见证了慕容夜的变化,象是猛兽剿灭了敌手,有暇慢慢料理猎物,撕咬之际带着点狰狞的温柔,毫不客气的在她身上留下无数专属标记。挣扎徒劳无用,反倒刺激得他更是兴奋,每一次入侵都重的象是要将她劈成两半,始终疼痛多过欢娱。

    整夜承欢的结果是身体象散了架,林慧容只想狠狠抽自己几巴掌,始终想不通自己昨夜为什么没有拎起慕容夜泡到门口小河里弄醒了再问他个红杏出墙之罪,难道这红销帐里早设的有迷药机关,嗅之便任他摆布?

    林慧容收拾现场和仓皇逃离的全过程其实都落在慕容夜眼里――他来寻梦轲,向来只图能遣走这丫头自己睡个好觉。阿修罗王是什么本事?昨夜她才揭起帐幔,他便已惊醒,只是清醒面对她时不免要想到这个人其实不完全属于自己,宁肯放任自己伪装沉醉。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能混且混罢。

    林慧容其实是攒了满腹怒气和大堆批判等着慕容夜的,哪知道衣履洁净,鬓发齐整慕容夜见她才没说几句话,便推她到背人之处,指着她脖颈上的吻痕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林慧容的怒意瞬间飚到了顶点,然而他毫无所觉,猛地剥开她的衣裳,一路点着那些椭圆形的齿印瘀青数下去,怒道:“你昨夜到底干嘛去了?”

    林慧容破颜微笑,摇头道:“也没做什么。”

    青楼之裴茕篇

    天下太平就是将军们的坟墓――散朝后同乘一车回家,今天才交兵权归朝新升官阶为云麾将军的裴茕在终于忽然发出这样的感慨。

    好端端的忽出此语,未免不祥,骠骑大将军沈思拧了眉毛正要说话,旁边的凤凰将军林慧容却含笑道:“正是――要是当初在战场撂倒了,连个坟堆都不用起,那是何等的自在啊。”

    所谓“林家英武三将军,夫妻能挡百万师”,闲来嗑牙时也没多少正经话题,从坟堆扯到草原上的敌人死后随地一埋万马踏过到武圣赵云墓里只是衣冠冢等等等,绕来绕去总归还躲不过一个“死”字。

    连粗神经的林慧容最后都要叫停,“咱们换个话题扯吧,比如……”

    沈思见她笑嘻嘻的,知道她要提李瑾,忙道:“我说个故事罢,那年攻破太原城,都道城中被匈奴占领如此之久,必然满目疮痍,哪知行到城东,七八条街巷俱完好,更有些打扮齐楚的女孩儿,趴在临街的窗口冲我们扬手绢。”

    “原来这处唯一没事的却是青楼歌馆,我问及原因,老鸨答道天下兴亡与她那生意何干?只怕过境的军队多些,生意还兴旺些。于是……于是我就下令戒严,直到队伍开拨,后来听说那老鸨还很烧了几柱高香,感谢菩萨让我这瘟神快走了呢。”

    沈思并非舌灿莲花之辈,这个故事也讲的索然无味,林慧容却嘿嘿笑道:“下令戒严的,是楚国长公主罢?”

    沈思轻笑摇头,眼神坦荡无畏,林慧容却将胳膊搭到他肩膀上,做哥俩好状道:“这戏过了点啊――刚正不阿的沈将军。”

    她末一句似有玄机,裴茕见素来木着脸毫无表情的沈思,竟然老脸微红,细看早已羞透到耳根。

    裴茕觉得自己多余,将视线调到别处,讪笑道:“我还没见识过青楼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沈思摇头微笑,林慧容先是一愕,接下来也哈哈大笑,道:“要不,咱们今儿个就带裴小茕去见识见识?”

    裴茕扭头不看她,声线调到极少见的暗哑,“才不要去那地方。”

    隔了好几天,轮到裴茕侍寝时,林慧容又想起这件事来,适逢她闲的发慌,就命人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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