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知一路担忧,竟是杞忧天。
林慧容到家之后,先去偷亲了熟睡的糖糖,又看望了精神还不错的糖笑, 然后拖着赵、何二位商量此事。两倒不知那簪子竟然还是昆仑派的信物,苦笑相觑,赵昊元点头,何穷道:“好。”
竟然不用劝说或者哀求,想好的理由一二三四五也完全用不上,林慧容略觉茫然,何穷解释道:“之前也与右相商量过,只是没想到会有去昆仑那么远,来回至少也得半年――也万想不到还有糖糖搞破坏的余威。”
林慧容也不知是喜还是愁,起身屋中走来走去,沮丧道:“半年啊……糖糖该不认得了。”
何穷见她只愁这些小事,便懒得理会,笑嘻嘻的寻了个借口出去,顺便将屋中伺候的丫头小厮全部带走。
赵昊元见她也作惆怅之态,唯觉有趣,笑吟吟的将以肘弯勾住她的脖颈,将她拖到那边的短榻畔,推倒,覆身吻之。
“现是白天……”
“天长夜短,是时候歇中觉了。”
“这儿是花厅……”
“没敢来。”
谁说夫妻之间,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西风压东风,倘若东西风对抗,那就成了龙卷风――林慧容今始信焉。上诉既被赵右相驳回,又承他轻怜蜜意,她哪还有余下的理智推拒?横了心且贪这晌欢爱再说。
相较赵昊元的痴缠,何穷的淡然,唐笑的表现就激烈的多。晚饭后,赵、何二各有事忙,林慧容抱了糖糖他身边玩,见他难得笑的欢畅,便闲闲提起这事。
唐笑不吭声,半晌才一声长叹,听得林慧容揪心扯肺的疼,道:“又多想,这可不象是家唐笑平素的为。”
唐笑嗤之以鼻,终于还是道:“只恨身体不能立即恢复,把武功重新练回来,保护和糖糖不受欺负而已。”林慧容护送慕容夜上昆仑山,路途遥远,自然想不到的艰苦凶险。倘若他武功尚,身体如常,正好陪她同赴刀山火海,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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