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作戏的本事比还强……如今皆知‘春风十里,桃花红遍’痴恋凤凰将军呢。”
“痴个鬼!”慕容昼瞪他一眼,想想又道:“鬼才痴呢……那女有甚值得痴恋之处?还竟惹这么个臭名声……二叔的船什么时候走?还是去海上避了风头再说。”
“他要稍等些时日,倒是金银二使的两条船明天就启程去福州……”慕容夜总觉得他如此爽利的矢口否认背后,隐藏着些不为知的秘辛,因此锲而不舍,一试再试。
“好,船还是泊旧港?”得到他肯定的答案,慕容昼微笑道:“跟他们的船走,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自己保重。”
他说走就走,当真起身挥袖拂却身上的灰尘,扬长而去。
慕容夜哪料得到是这样的结果?万般无奈只得追上去问他,“好歹也是新婚,回去给家打个招呼再走罢……们成亲这也才第四天吧?”
慕容昼蓦地驻足,回手按胸口,表情极是扭曲怪异。倒把慕容夜唬了一跳,忙问他怎么了。
慕容昼半晌才道:“胸口闷的慌……刚才说什么?”
他眸中似有宝光流动,慕容夜忽觉心虚,竟不敢重复,只讷讷道:“也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再多待些时日吧。”
慕容昼照他额上敲了一记,笑道:“早死早超生――再不管那家的淡事了,就此远遁海上,完全装作不知道了。”
他打算直奔港口,慕容夜毫不怀疑他会威逼金银二使立即扬帆远航,然则他那脾气劝也无效,只得自己郁郁回到慕容府,尤觉今日对答清晰如眼前,只是恍惚不知其意。他召集府中重要物说了慕容昼的去向――都知慕容昼那个脾气,既不会跟凤凰将军回去,也不会回来惹耻笑,如此决定是情理之中,倒无惊诧。略议论半晌,也就自然而然散了,唯有钱凤兰提醒道:“是否知会林府?”
慕容夜唯觉头痛如裂,苦笑道:“论理该说……可是瞧大哥那样子,为免旁生枝节,还是稍晚一天再跟林府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仍然过渡段落,老妖不信自己爱上了小胖,骄傲令他选择即席离去――哭天喊地憔悴消瘦借酒浇愁烂醉如泥从来不是他的作风,况且情、爱也都不是人生的全部,爱人不在了,日子都还是要过的――更何况是个不爱他的人。
握拳表心迹:后妈爱老妖!
08.09.26改错字,谢谢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