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首低眸,或顾左右,皆不敢与之正视,他又问道:“林府那边怎么说?”
朱嵇亲自去林府送信,回来时慕容夜已入秘室闭关,无暇禀告,答道:“何五爷去了杭州,听说是拜望节度使李瞻,赵大官家,殷殷问起家主的伤势,至于凤凰将军的安危,他只笑道,不碍事。”
这事果然有趣,林府那两尊大佛有意作出事不关己的模样,难道是知天魔宫全是冲着慕容府来,要慕容府避之则吉么?
――倘若真不用理会林慧容这个麻烦,慕容府确实没有太大损失。
慕容夜深深呼吸,咬牙道:“去寻大哥……咱们且静观其变。”他神色郑重,众皆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位少年家主何以转变的如此之快――前天还一腔热血身先士卒找上门去与打架,如今不消劝,竟也知道按兵不动。
慕容府海边有所宅院,荒废经年――却是慕容昼的母亲与其父相识相知之处,因此慕容昼少时每有烦恼,皆喜独自匿于是处,这个秘密本无知晓,唯有一年他与父亲怄气,带着年方五岁慕容夜离家出走,此藏了有小半个月。事隔多年,慕容夜本来也只道自己想不起路径,哪知寻寻觅觅,不上半个时辰,竟又瞧见那熟悉的乌瓦白墙。
只是要找的却不院中,慕容夜毫不意外的发现容色憔悴的兄长海边悬崖顶上,倚石望着海天交界之际茫然出神,海风呼啸,将他身上大红的锦袍拂得猎猎作响,斯情斯景都仿佛一幅庸手作的图画――那个鲜明惊艳绝色倾城的妖孽象是被冥冥之中的神仙抽了神韵拨了灵慧,生生捺扁了嵌纸上,徒具形貌,呆板可恨。
慕容夜也不吭声,距他老远另寻块巨石坐下,他带了一小坛“梨花春”来,拍开封泥,仰首畅饮,压根不理会慕容昼。
美酒告罄,慕容夜随手将酒坛掷向崖下,侧耳却只闻风声,却听不见酒坛粉身碎骨的声音,他扬声道:“哥,要解释么?”
慕容昼的黑瞳缓缓转动,瞧了他许久才道:“要――盼着有足够的理由解释,为什么带了酒不给喝。”
兄弟俩纵声畅笑,慕容夜到底还是将杜蘅讲的实情转述,又道:“大嫂是怕给咱们家惹麻烦,才故意说那些话气的。”
慕容昼对他话中的“大嫂”二字十分茫然,半晌才回过神来,挑眉笑道:“大什么嫂,最嫌装模作样――还不知那是权宜之计?”
慕容夜仔细端详他的表情,故意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