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慕容夜也传回消息说是一切顺利,正往星夜兼程往回赶,预计月底便能到家。
四月中、下旬便陆续有江湖同道及至交好友赶来祝贺――这些虽不明说,多少都有些兴灾乐祸看笑话的意思,这时慕容昼的伤势虽已好了大半,却干脆托病不出,因此竟还有说慕容昼身体状况不佳,胡乱寻个嫁了冲喜的谣言。
这天是四月廿三,七海龙王慕容越携夫回来观礼,头一件事便是亲自来瞧慕容昼的身体状况如何,见面便知上当,叹道;“就说祸害遗千年,瞧这孩子哪有半点不幸的模样?”
他夫姓黎,名兮,字浅晗,当年鬼岛一役中曾假扮他与刘和州周旋,闻言笑道:“是是是……不过是年轻受点磨折,小昼福大命大,定会否极泰来,放心。”
慕容昼哪有心思理这些小节?唯有连声称是,陪聊些闲话,顺道问起出海的事――慕容越本来是计划出海去趟交趾、天竺、默德纳等国,船只货物置办齐备,只等二月初二出海。哪知道皇帝冷不防的下了道圣旨,要求收缴大船,因此耽误到如今。
慕容越摇头笑道:“这次回来,一则是送出嫁,再则就是见见亲戚,月底就打算走。”
海上变数多,远洋航行也就算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所以每次远行,慕容越都郑重其事的告别――偏他夫妇又最爱航海,百劝不听的,慕容昼少不得应景劝说几句,也就罢了。
他瞧见叔婶伉俩情深,愈觉烦躁,慕容越只道他病后体虚,不耐烦应酬,笑吟吟的携夫告辞。
他俩前脚走,紧跟着杜蘅急匆匆的赶过来,沉声道:“那只傻瓜和家里闹翻了,跑的影不见呢……”
“哦?”慕容昼袖中攥紧了拳头,深深呼吸。
杜蘅小心翼翼的端详他的表情,道:“据说是她称自己既丑且笨,委屈了昼哥哥,又对不住家里那些男,所以……不要成亲呢。”
作者有话要说:甜笑,其实没想到昨天那个天雷威力如此惊人,奸笑遁之……
又及:小y一把浅晗大人,有自愿客串的拜请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