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没填满了伤处,又糊了半瓶生肌除疤的至善膏才罢手。
慕容昼虽说倜傥不羁,其实倒还是很怕自家这兄弟家主的,讪笑道:“也不回去睡――钱大总管也不管?”
“她倒管来着,所以装睡才得溜出来……阿蘅新担大任,许多事情都要额外教她,正理不出头绪呢,哪里睡得着――太湖了吹了这几天的风还不够,又谁招出去胡混来着?”
慕容昼轻描淡写道:“大的事,还不懂……”
慕容夜系绷带的手稍微重了些,复又他胸口弹了一指,道:“只知道再这么糟蹋自个,神仙也救不了了。”
慕容昼呵呵干笑了几声,说道:“所以求快点开些仙方,整日这么半死不活的,连打架都不敢……”
慕容夜检视他身上的其它外伤尚好,于是取被子为他盖好,怒喝道:“还惦着打架?”
慕容昼这下可算是彻底惹恼了这位少年家主,夜深无力再论大事,次日两秘密商定如何以这枚传国帝玺达到利益最大化,慕容夜决定亲自带赶往长安,临行前召集内四堂并外三行首脑物,宣布杜蘅代为理事,并罚慕容昼禁足直至家主归来。
慕容夜亲自从刑堂指定四名秉性刚直、执律最严的弟子轮流看护,又着三舅太爷并九姑监督,除了早晚各一个时辰协助杜蘅、慕容朝处理大事外,什么也不许做――跟这比起来,每天卧床至少七个时辰以上,每顿饭一大碗苦药,以及隔天换一次外用药这些倒都是小事了。
其实慕容昼倒也盼着自己的身体从速好转,奈何病去如抽丝,将养了一个多月,伤口没见多大好转,倒是整日听报婚礼筹备并邀江湖同道的情况,以及林府那边的情况,烦恼重重。
他虽不意名份,可不知小夜是怎么跟对方谈判的,赵昊元、李璨、何五又不是傻子,竟是照着正经嫁娶的规矩办,三书六礼一样也不打算缺――不过他既然知道了正主儿十分不情愿,这一切也都是笑话。
只是箭已离弦,悔之晚矣。
大婚日子定的是五月初一,到四月里基本上已诸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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