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十五并几个仆役,问起只说他昏迷时原先的寝居不慎走了水,所以移他来这院里。
可是林慧容那个万年闲为何也不见?慕容昼一时犯了疑惑,哑声问道:“她呢?”
那俩面面相觑,半晌薛诚才道:“家主请去前头说事,就回来。”
慕容昼只道薛诚是个老实,自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哪知眼瞅着窗棂上从阳光灿烂到暮色沉沉,仍然不见那鸟的踪迹,不免想得多了,唤过林十五来,问道:“去把她给找过来,现!”
林十五噤若寒蝉,飞也似的去了,过了约莫顿饭功夫,才见林慧容一瘸一拐的进来,伏床前悄声笑道:“今儿可好些了?”
慕容昼见她举止僵硬,右颊略肿些,额角脸颊十多条细细的血痕,全然不似旧时模样,沉声道:“又去鬼混了?”
林慧容脸上的伤痕却是栽到蔷薇花丛里落下的,背、臀、腿后亦有不少花刺的伤口,两个丫环拿镊子足挑了半个时辰才算完,恐他担心不便细细交代,只得苦笑道:“啊,那个……后院遇着蔷薇花精,于是打了一架,就这样子了。”
鬼才信,慕容昼忽然明白书里说“患得患失”是个什么心情,一时烦恼莫名,黯然不语。
林慧容不知他想些什么,更不敢造次,不久林十五端过药来,她殷殷服侍慕容昼用药,偏偏一条右臂转运不灵变,情状更是可疑,只是再三追问也不肯说。
晚间就寝时,慕容昼命她自己外床上歇着,只说近来妖怪多,还是她守着放心,倒把林慧容羞得无地自容。
半夜朦胧间忽然听见慕容昼问道:“小夜现怎么样?”
林慧容脊背疼痛不能仰卧,俯枕上漫应道:“他那脾气又不是不知道,除非手折脚断动弹不得,否则睡一觉起来就还是那德性,死撑到底……哎,怎么猜到的?”
“受了伤,可薛诚、林十五俱好好的,因此不是有外敌围攻;咱们家里敢动的的家伙,还真想不出来――那就多半跟也是熟;小夜、杜蘅一整天不来看,必是有大事而且肯定是小夜不能如常理事,杜蘅才会连跑一趟来瞧的时间都没有;而小夜……数数日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么――可是发作了?要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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