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乱舞,危墙欲坠,烈焰展眼逼近,仿佛要炙得眉发俱燃,偏偏经脉内冰寒透骨,林慧容几乎压制不住暴发如狂的慕容夜,恨不能牙齿也用上。
杜蘅见情势危急,顾不得太多,道:“抱紧他,先出去再说!”她出手如电,往两附近的墙壁周围拍了十几掌,最后横腿一踹,将墙壁开了个口子。林慧容本就是仗着墙壁的反作用力将慕容夜死死困住,这下一失依凭,却是按着慕容夜挟着碎砖石往外扑去,不由得惊呼出声。
杜蘅抄起她的腰带奋力将两掷出,不巧砸倒园中一片蔷薇,而林慧容竟然是垫底的那个,一时痛不可忍,却还知道收紧臂膀将慕容夜箍怀中。一时痛楚稍减,才发现怀中的不再挣扎,少年家主清瘦的身子僵硬如木。
“放手,醒了。”慕容夜幽幽道。
杜蘅救下两,随即奔至慕容朝跟前,指尖径袭他心口,慕容朝不避不闪,望着她笑道:“杜堂主这是想杀下灭口?”
杜蘅的手指点他心口,却不忙杀,将一双好看的眼睛笑的弯如月牙,道:“有件事想请问大掌柜,先前慕容昼潜伏于杭州城,到底皇帝是怎么知道的?”
“不敢,下资质愚钝且消息闭塞,不太清楚此事首尾,杜堂主是怀疑……”慕容朝坦然道。
杜蘅甜笑道:“真不巧,本堂主偶尔听说江南节度使李瞻曾于大掌柜去杭州的前一夜,接见过另一个姓慕容的,据说此还坦承投靠之意,以及报效之心。”
慕容朝并不上当,愕然道:“啊?竟有此事?”
杜蘅拿手指头他心口戳了又戳,无奈笑叹道:“最好把这事弄清楚了,不然这大掌柜的位置,怎么来的,还要怎么还回去。”
她并不是当真有杀意,眼见火越烧越旺,再玩下去恐怕把自己都赔进去,这才收手,朗笑而去,“大掌柜英明神武,自然有法子脱困的,对吧?”
慕容朝还真不愿意当有史以来第一位被烧死的大掌柜,然而理论上他只要松手,正烧着的半个屋顶便当头塌下来,他见杜蘅平安遁去,微笑撒手,自窗口掠出,身形快捷如魅。
慕容昼醒来时见周围环境不对,陈设布置绝非自己寝居,守着他的也只有薛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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