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慑于自己当初的威名,不敢擅自造次,也知自己绝不能露怯,只得如言豪饮之,虽内力运使仍多滞涩之处,“倾城法力”中的“夺魄”之法还是不由自主使将出来。
李瞻为他容色所慑,不敢逼视,只顾左右笑道:“虽然没有明发诏令,但是宫中已经有确切的消息传出,早则三、四月,迟早七、八月,皇帝必将南巡。彼时不免有奉迎之事,还要大掌柜多担待。”
皇帝下江南游山玩水,李瞻必是要司奉迎之职,自然要拉江南这些富户下水,出出钱或者修建皇帝的行宫。慕容昼这才知道这艘逾制的画舫竟是为迎接皇帝准备的,略觉安心,忙道:“本朝虽没有成例,可是奉迎銮舆绝非一日一时之功,仓促之间恐难事事妥贴,莫非……”
李瞻笑道:“朝里有说本官江南一道专擅跋扈云云,自然是打算治本官一个迎驾不周之罪——倘若做得好了,又会有说仓猝之间如何能这般妥帖周全,必是本官久有谋逆之心……这点伎俩是前朝佞臣献给炀帝用以谋害朝高祖皇帝的,虽然是个老策,可惜用来整治封疆大吏屡试不爽。”
慕容昼连忙说些客套话开释,李瞻倒也不以为意,只聊些风花雪月,渐渐酒酣耳热,越说越投机,他便屏退侍从,只留两个心腹,与慕容昼说起海禁一事。
“可不知道这诏令背后有桩大笑话,知江南造船厂虽是官中,却有不少福州崔氏子弟任职督造,才试制成功一艘车船,装有三十二部轮车,可载八百——初次下水试航成功,准拟元日贡至长安,哪知一夜之间,停船厂的车船竟然不翼而飞!后来知道竟是七海龙王一伙海盗窃去,如此猖獗,皇帝震怒,所以才有了这道旨意!”
慕容昼虽然很想掀桌,最好立时把叔叔慕容越扯回来殴至半死,但毕竟当着李瞻这条老狐狸的面,只能故意惊奇道:“竟有这等事?真是匪夷所思。”
“江南诸商户俱以贵府为榜样,所以奚仲那蠢材生恐贵府带头不肯应旨,特意登门拜访,用意是好的,岂知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再要掩饰怕是不能了——”李瞻长叹,又劝酒,纷扰半晌才道:“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慕容府树大招风,趁此机会韬光养晦,也未为坏事。”
慕容昼连忙称是,说起来这事倒真是怪不得他,那奚仲与他头一次见面,虽是‘特意登门拜访’,也曾久闻慕容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