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藤黄的侍从喝叱出去。
其实赵昊元与李璨哪是认真喝酒之人,不过借酒做个引子好说话,然而真正到遣退从人,满室静寂之时,倒不知如何开口,都只拿些旁话来搪塞。
还是赵昊元起头先笑道:“咱们那位将军素来糊涂,殿下要事事和她认真,可就太对不住自己了。”
李璨摇头笑叹道:“她倒没有惹我,只不过我心生烦厌――今后在自己府第写字画画何等自在?再不用瞻前顾后,左支右绌――她还觉得我碍事呢,哪里就领情了。”
赵昊元又道:“可惜何穷在江南,他事也多,一时半载回不来,云皓被他师父圈着,唐笑又有大事去忙,沈思更忙,且也都不是那块材料,那府里这上下怕正乱成一锅粥呢。说是凤凰将军夫侍如云,究竟没有个着意知心的人……”
李璨呵呵轻笑道:“周顾倒是理家的一把好手,可惜她没那份胸襟胆色容得这样的人在府中……不过她家乱成一锅粥,干卿底事?如今良辰美景,正该对酒当歌才是,何必自寻烦恼?”
两人再不提凤凰将军的事,起先是拿些民间趣事并江湖轶闻下酒,渐渐说到周边诸国局势上来。按理赵昊元与李璨正该情同手足,实则昔日虽天天在将军府碰面,也难得静心说几句话,今天聊起国事来,赵昊元才知道李璨颖慧睿智,每每有惊人之见,绝非印象中不理世事的神仙闲王。
正说到吐蕃国现今的局势,忽闻外头脚步声齐整、吆喝声响亮,乱糟糟的如大军来袭,因此起身隔窗往外头一瞧,两人面面相觑,半晌才齐声大笑。
原来外头一队士兵不下二三百人,刀出鞘,箭上弦,团团将此地护定,瞧服色正是拱卫皇城的禁军。为首的女子作男装打扮,戴黑色镶玉折上巾,紫袍玉带,身形婀娜,面沉如水,星光下那颊上“鸟人”二字看不太清楚,到底还是招牌记认半点也不会错,正是凤凰将军大人亲临。
她进门来抱拳喝个诺,道:“未将林慧容,奉皇帝口谕前来驻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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