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有高见的,还请赐教。”
此刻殿上几十双眼睛,都落在凤凰将军身上,她悚然一惊,顺口道:“不敢不敢,众位大人都明见万里,慧容敬服。”
一干众臣说来说去都没说到点上,皇帝正心浮气燥,被她这话一激,不由得“啪”的一掌拍在御案上,喝道:“明明南辕北辙,什么叫‘都’明见万里?”
和稀泥也会被人挑刺,可知流年不利,林小胖迟疑了一刹,终于还是出班跪倒请罪,盖因背上有伤之故,虽说昨夜已敷有李瑛送来的灵药,今晨李璨又拿了另一种兼具镇痛与麻醉的伤药来亲自为她上伤并裹绷带,可脊背挺直站了这么久再加上如此拜伏,才收口的伤有些不免裂开,痛得她咬牙苦忍,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知情的人还在疑惑为何凤凰将军如此栗栗危惧,皇帝却是知晓缘由的,故意道:“起来罢,言者无罪,如今大家各执一词,再没人说句公道话,这可要争执到明天去了。”
林小胖忙挣扎起身,道:“皇帝圣明。”都道她还有下文,哪知她行重回班站好,一言不发。
这么一来倒惹得上将军宋海清嗤笑不绝,宋家本是氏族,军功显赫,朝野多有朋党,他力主对辽用兵,本就是另有打算,当下开口道:“臣以为,征调黄河以北一百二十三府的兵力,再加上河西、朔方、河东、河北四道节度使辖私兵,足以踏平天显,为楚国长公主报仇雪恨。”
裴茕本不待说话,但是被李瑛凤目一扫,只得奏道:“宋将军此言十分不妥,楚国长公主贵人自有天佑,或许异日便有佳讯传来。如今贸然调集大军反倒劳民伤财,子曰‘国之贫于师者远输,远输则百姓贫。近于师者贵卖,贵卖则百姓财竭,财竭则急于丘役。力屈、财殚,中原内虚于家。’”他说的子曰是指《孙子兵法》上作战第二讲里的要旨,若依着宋海清的办法,征调一百二十府的兵力,恐怕要集合到近二十万大军,负责长途运转军需的劳力至少要五倍于此数,要是再如前次北征一般打上两三年,国力衰竭再所难免。他滔滔不绝的分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