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萦怔在当地,半晌作不得声,还是巫柘打了几句圆场,才算作罢。
李瑛见掌柜的谭泛舟正和老姚计算损失,老姚的愁意横生,令人唯觉快意,笑呵呵的转身便走,哪知道老姚眼尖,早已经盯上了他,不过使出三成狡狯应付谭泛舟,倒有七分精神注意着他。
她身法好快,倩影一晃,便笑嘻嘻的抢在李瑛前头,福了一福道:“哎哎这莫不是齐王殿下……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她武功既高,容颜又美,这番媚声软语,左右□叠于身左,躬膝俯额行个闺中女儿的万福礼,身段娇怯怯如三春之兰,不熟其秉性的人早已经看得痴了。
李瑛受她荼毒已久,哪会上当?坦然受她这一礼,点头道:“姚参军不是告假回京待产,怎么还跟人动手打架?”他不用刻意去看也知道那几人有多失望,这么个柔弱女子,无论如何也没法跟“参军”这衔头联系起来,至于“待产”――她柳腰纤细,哪有半分有孕的模样?
老姚适才见猎心喜,浑忘记跟李瑛是何等样人物,当下深悔冒失,不免减了三分气势。早先她为了追随李瑛回来,胡乱奏报了个“回京待产”――她本是北征军中的异数,既然出缺那是多少人的快事,是以一报即准,竟无人核查是真是假,更无人追究。
总算老姚反应机敏,立时作出哀痛欲绝的模样来,泣道:“说来这事,还要请齐王殿下为我做主……小女子一时糊涂,罔顾军纪做下这等蠢事,实是万死莫赎。小女子命薄,被他嫌恨未婚生子有辱其家门倒也无怨,只是他不知怎地鬼迷心窍,不仅不认这个孩子,而且派人下手暗害,可怜我那孩儿还未成人形,就……”
李瑛只觉脑门上青筋直跳,这胆大皮厚心黑嘴乖的老姚下一句若说那子虚乌有的孩子亲爹是他也不稀奇,当下抢道:“我知道,只是那人忠心耿耿,当年立誓终生守护他主子,是以不作家室之想――你年纪还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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