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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尽君今日欢 一至五(7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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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绝不会放过。”

    这番话倒是说的很是在理,那几名大汉面面相觑,为首名叫方大信,还未出手便给宁天落刺伤右腕,此时忍着痛楚勉强道:“果然是我们几个不成材,但是此事事关重大,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宁天落奇道:“哦?”

    事由讲来太过不堪,但是身当此际,又不得不说,方大信低声道:“我家少堡主前去拜望这位姑娘的兄长,却被拘禁……现在只听得房内惨呼甚紧,恐怕已经被用刑。”

    身后的林小胖噗哧一声轻笑,宁天落来不及相询她,只问道:“你家少堡主自然是个男的,拜望人家兄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怎么会被拘禁?”

    方大信道:“所以此事太过蹊跷,我们只得出此下策,拿这个姑娘换回我家少堡主。”

    宁天落毕竟江湖经验太少,当下道:“想必是有误会,既这样,我陪这位姑娘与你前去,若是能开解双方仇怨,也是好事。”

    方大信喜出望外,忙道:“正在后院,请请请请请……”

    林小胖自是知道所谓的“少堡主”必是贪慕容昼的美色,说不定要趁他沐浴时突然闯入用强也是有的。若是寻常女子,自然是清白不保,可是那慕容昼又是个男的,又是那样的古怪脾气……不过话说回来,能生成这般人见人疯的模样,是男是女又何妨?

    她一脸坏笑的走在宁天落身侧,却被宁天落当成有恃无恐,悄声相询:“你哥可是脾气不好?”

    林小胖咂舌道:“不好,大大的不好。”

    说话间便来到起先那偏院,未走近便听得一个男子的惨呼,一声声骇人魂魄。宁天落皱眉道:“就算有什么冲撞,也不该下如此重手啊。”

    方大信在一旁帮腔道:“正是,这人也太不讲江湖规矩,可恶之极。”他还是念着这位小爷也是个煞星,不然早一连串粗话骂出来,哪还用得上“可恶之极”这种斯文词句?一旁的属下闻言,都强忍笑容。

    林小胖不待吩咐,先扬声道:“哥……哥!”

    屋里半点灯火也无,唯闻惨呼稍歇,慕容昼的声音听来森然如魅,“妹子,你身边的少年,可是出自昆仑?欢喜别离,渡恨莫愁,是哪一位仙长门下?”

    宁天落被一语叫破师门,心知敌暗我明,于是长揖道:“晚辈宁天落,正是师出昆仑,家师别号莫愁。”

    慕容昼在屋内冷笑道:“怎么,我这不成器的妹子,落在宁少侠手上了么?”

    宁天落忙道;“不敢,令妹于晚辈有恩,岂敢以怨报之?”

    方大信在一旁听他二人攀亲道故,只当是要糟糕之极,哪知劲风陡生,屋内丢出来个白晃晃的大暗器,直砸他面门。还是宁天落身手快绝,伸剑鞘一粘,借势送到他怀中。饶是经宁天落借势消力,方大信仍抱着那个大暗器蹬蹬蹬退了七八步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怀抱温软,仔细一看,正是他家少堡主,只不过赤身裸体,双目紧闭,不知是死是活。当下有人解过外衫为其遮羞,方大信胡乱撂下一句狠话,抱着少堡主狼狈而去。

    宁天落看得分明,只道屋内的高人别有嗜好,刑讯要先脱了敌人衣衫,当下不知是赞是叹,道:“多谢前辈相饶此人。”

    慕容昼在屋内答道:“既是同门故人,宁少侠可是居于此栈?天晚不便相见,明日再行拜望,请了。”

    此刻四周无人,声音听得分明,宁天落全然忘记相询对方名姓,胡乱答应了转身便走,脸上腾地烧起一把火,心中暗道:“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

    林小胖连喊了几声也没喊住,只得罢了。当下回房,掩好了门窗,借着夜色盖脸,戏道:“你莫不是强取了人家少堡主的童身吧?那般惊天动地的。”

    慕容昼冷哼一声,引燃火折,将几处灯火点起。林小胖自黑暗复见光明,这才看见慕容昼仅披了一件外袍,发散襟乱,当下也觉得咽喉间有些发干。呵呵笑了两声,见桌上有酒有菜,因道:“去出混了半天也没吃的,大哥赏我顿饱饭吧。”

    慕容昼正在点榻侧莲花灯槊上的蜡烛,闻言愕然回首,林小胖正老实不客气抄起酒壶咕咚咕咚畅饮,末了还要叹一句,“好淡的酒,只好当水喝。”

    饶是慕容昼这样的老江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抄起筷子,捡喜欢的吃了几口,还要评价咸淡清爽香腻如何如何。灯火明灭,恰映得见她脸上易容的染料半褪,渐显“鸟人”二字。

    慕容昼一时只觉左侧头疼如裂,默不作声的走过去,一把抓起林小胖的后领,将她拖过去按在自己方才沐浴的大桶中。

    林小胖虽莫名其妙,倒还知道不要尖叫,皱着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问道:“大哥,我又犯什么错了?”

    “酒是穿肠毒药,你不知道么?”慕容昼早已经转到屏风外去,声音难得有些笑意。

    水温微凉,林小胖打个哆嗦,陪笑道:“既是毒药,你为什么不早说?”

    慕容昼砰砰地不知在翻些什么,笑意盎然道:“我要说的时候,你已经开始喝了。”

    林小胖羞愤欲速死,江湖险恶还属寻常,人心才是最险恶的啊。她自觉身无异状,一厢努力回忆当年课堂上的有机磷农药中毒的抢救方法,一厢问道:“什么毒?有没有救?”

    慕容昼拿着一丸药进来,嘿嘿冷笑道:“有救,去寻口井,跳进去便可。”

    “见死不救,哼。”面子林小胖还是要的,当下怒火上冲湿淋淋的跳出桶来,却给慕容昼一把抓住,将那丸药塞到她嘴里,动作粗暴,只差没直接摁到她咽喉中去。

    “老实进去,等药效化开了再出来……你也算过来人,怎地连这个都不懂?”慕容昼又将她按到水桶中,笑嘻嘻的凝视着她问道。

    林小胖还真没反应过来,猛然间胸腹气血翻涌,浑身炽热难熬,四肢百骸皆懒洋洋的使不出力气,这才醒悟,试探着问道:“这个药是……?”

    慕容昼扬眉笑道:“聪明,这药名唤作颤声娇,你的行囊里那瓶朱颜酡可比这个厉害的多,你还要装蒜?”

    林小胖深吸一口气躲进水下去,这个老姚,向来害人不浅,难不成是暗示她用这瓶药解决了慕容昼?天!你错堪贤愚枉作天!她在水下颠倒乱想,愤不欲生。一时又念及老姚如今也不知怎么样了?心下一颤,“哗”地一声冲出水面,问道:“你可知老姚现在如何了?”

    慕容昼正在屏风前的榻上高卧,闻言悠悠叹道:“你终于想起问了,昨夜一把大火烧了待茶集,也不知道谁下的手,也不知道有没有人逃出来。”

    林小胖哎哟一声,又躲回水中。她独自在水里泡了一个多时辰,才觉得翻涌难耐的热意渐消,还好慕容昼已将她的衣物都取过来,勉强支持着换了衣服,倒在慕容昼对面的榻上便不愿动。

    慕容昼合眼道:“把架子上并案上的蜡烛都熄了,地下的灯芯剔一根再睡。”

    林小胖半死不活道:“莫唤我,我是死也不动的。”

    对面榻上风声轻飒,慕容昼长叹起身,将烛火一一吹熄。

    林小胖口齿涩滞,但还是砸出自己的疑惑:“哎,我知道不应该说,可我一直都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哎。”

    其时慕容昼正蹲在地上剔灯芯,闻言霍然起立,衣袂带的灯火明灭不定,听他咬牙道:“来,我证明给你看。”

    林小胖正睡意朦胧,缩在被窝里干笑着看他欺身上来,才知道努力抗拒,连连告饶道:“……公子先生大爷绝艳出尘,似我们这等俗人错认也是有的……哎!你来真的啊!”昏暗的灯火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唯觉他脸际的弧线真是秀丽无匹,也不知是心动还是余毒未清,不免变成半推半就……

    “轻些,痛。”

    “不喜欢么?”

    “没,只是从前被疯狗咬过。”

    “你没咬回去?”

    “没机会,不过我才不要跟疯狗对咬……唔。”

    欲炽情浓,两人原有的一点隔阂也消失在肌肤的亲昵纠缠中,卸下所有的面具负担,慕容昼也不过是个男人而已。

    贪欢一晌,林小胖才渐渐清醒些,羞愤之心便生。望着枕上星眸迷离的慕容昼,脑中翻来覆去只想到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等等血腥之事。

    慕容昼也不睁眼,摸索着抚上她的脸颊,叹道:“好重的杀气,妖女,我是怎么着了你的道儿的?失身给你,慕容昼一世英名尽毁。”

    林小胖驳道:“我才要问,老怪!你是如何用强相胁,玷辱本姑娘清白的?”

    两人没几句话谈判便已破裂,于是继续动手,以行动验证到底是谁需负这场情债的责任。

    长夜漫漫……

    窗纸上渐渐映上一抹晨曦,遥遥几声鸡啼,提醒榻上的林小胖,此刻还是人间。

    头疼欲裂,身倦欲狂,偏偏头脑清醒远胜寻常。她自然不会让这老怪好睡,细细研究过慕容昼的容颜,发现他的肌肤远较旁人敏感,细细一吮便是一个紫红的印子,给晶莹的肌肤映着,触目惊心。她此刻上下其手,趁便留印于其身各处,只差没签上“林小胖到此一游”。

    慕容昼迷糊中勾过她,合身而上压制之,声音暗哑,“丫头,别玩了。”

    林小胖叹道:“这样的容颜,这样的肌肤,这样的身段,老天老天,你怎么生得出来这样的人,偏偏又不是女人。”

    慕容昼狠狠咬一口在她肩膀上,痛得眼泪一下子流出来了,锐声道:“老怪,这是人肉!”

    绝色的老怪扑哧笑了出来,便减了气势,“我不喜欢别人说我是女人,你以后不要再提了。”

    这点小胖还是知道的,就喜欢看他生气的样子……所以,如今这下场,连她自己也知道“活该”二字,就是为凤凰将军林小胖大人准备的。于是她开始尝试新的思路,问道:“你有没有……喜欢男人?”

    这下慕容昼半点朦胧之意也无,只手叉住林小胖咽喉,往死里掐。还要恨恨的送上一句新评语曰:“找死!”

    这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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