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哩,你们哪个要自告奋勇出来,本将军教你们些个新玩法――两只小蜜蜂我最擅长哦。”
这个“两只小蜜蜂”是什么东西,众人闻所未闻,唐笑道:“既这样,请将军先喝一大海再说。”
周顾捧盏,赵昊元执壶,斟了满满一大海送在她面前。林慧容喃喃的说些全然不通的话,“忘了这个规矩了,不过古代酒一般度数不高……”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云皓抚掌大笑,“果然豪爽,如今看来,昊元才是最最淘气的……懒牛啃兰,可惜,可惜。”
林慧容璨然一笑,晕生双颊,眨眨眼道:“这个酒很好么?我怎么不觉得?竟还有些发苦。”
唐笑索性在红氍毯上躺下来,“一两黄金一两酒,居然还有人嫌苦。”
云皓伸指弹他额头一记,向林慧容解释道:“这是上年御赐的梨花春,没喝出来么?”
向来沉默不语的沈思忽然跳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林慧容的领口怒叱道:“吐出来,快!”
林慧容尤不觉发生了什么事,向沈思扮个鬼脸,道:“你又……”话未说完,已觉腹痛如千百枚钢针攒刺在腹内一同绞动,身子一软便扑倒在沈思怀里,咽喉间只是干噎,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赵昊元本已归座,惊得一跃而起,道:“云皓!以内力刺她承满、梁门二穴!唐笑巡府!沈思调兵警戒!在场人等都不许动!何穷!这酒是怎么回事?”
座中俱非庸才,似这般中毒的事也太过蹊跷。莫说何穷那个精细鬼,便是一应奴仆也是经年用久的家生奴才,居然还会在不知不觉被人下了毒,倘使有意为之,料想接踵而来更有无数危机,被他点到名的人更不多话,各自行事。唯有沈思迟一些,将林慧容放在周顾的臂弯里,不知为何叹息一声,方起身奔出。
何穷略一思索,急道:“为着你那一句话才取的酒,不可能有人先知道,青蚨?”
青蚨是他的贴身小厮,适时何穷因赵昊元要喝醉红尘,才想起府中藏那坛,被云皓、唐笑以至于赵昊元几个人都惦念了足半年的梨花春,故而命青蚨取过来,原拟一则是给林慧容、沈思合卺酒用,二则解那几个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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