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相生相克.姚木槿的花正好可以解这种叫泓媚的果子的毒.”
“这么说.井水里的毒是泓媚了.可是白虎关里只有这一棵姚木槿.而且这树上也沒有泓媚.这毒是从哪里來的.难道是关里混进了奸细.在井水里下毒.”慕容浚道.
子鱼道:“这棵姚木槿年岁不大.约莫五六年的样子.应该是军中的人从九龙山脉中挖來幼苗.种在伙头营里的.当时沒有把寄生的泓媚一起带回來.所以它的树身上沒有生长着泓媚.”
她继续道:“至于井水里的毒.未必是有人放在井里的.但是现在下决断有些过早了.慕容将军.我们回将军府里再说吧.”说完.她走近慕容浚.低声说了几句话.
慕容浚点头.让赵大海过來.吩咐他将姚木槿的花朵摘下來.煮成汤水送到各个营里去.
赵大海听了.看了看姚木槿.繁花盛放.
“大将军.这汤水恐怕不够供应给全军营的士兵.”
慕容浚略微思忖了一下.道:“你去军医营帐找蒋单.告诉他.先供应给病情最严重、快支持不住的士兵.剩余的供应给病情最轻的士兵.”
子鱼一听.向他投去赞赏的目光.一棵姚木槿确实无法医治全营十万将士.只能有的放矢.供应给病情最严重的士兵是为救人.供应给病情最轻的士兵是为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军队的战斗力.
赵大海奉命做事去了.
慕容浚、子鱼和鲁静则回了将军府.
慕容浚在椅子上坐下.吩咐小兵准备茶水.然后道:“子鱼姑娘.关于瘟疫的事.请直言不讳.”
子鱼看了看一旁的鲁静.道:“根据鲁伯说的.西边的几口水井与一条地下河连通.而这条地下河來自九龙山脉的融雪.我估计是大量的泓媚进了地下河.把河水变成了剧毒.可是.泓媚与姚木槿相生相克.按道理姚木槿的落花应该也进入地下河才对.我必须亲自去九龙山脉看一看.才知道其中的因由.最重要的是采摘足够量的姚木槿花朵回來.”
慕容浚却不假思索地反对她的提议:“这太危险了.九龙山脉在关外.辰国军队也在关外.这样吧.我让人画个图样.派一支小队去九龙山脉采摘姚木槿的花朵.子鱼姑娘就不要去了.”
子鱼坚持道:“不行.如果只是采些花朵回來.只能是治标不治本.你派一个小队和我一起去.负责采摘和运送花朵.鲁伯与我则去查明泓媚进入地下河以及姚木槿沒有及时解毒的原因.必须在地下河的上游把泓媚的毒解了.否则.一旦地下河的河水渗透到东边的井.那整个白虎关都会无水可饮.”
一直沒有出声的鲁静突然道:“鲁静了解九龙山脉一带的地势.也曾经见过姚木槿和泓媚.知道它们生长在哪片区域.我和子鱼姑娘一起去.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它们.大将军不用担心.鲁静一定会保护好子鱼姑娘.让她平安归來.”
为大局着想.也只能如此了.
第二天.子鱼、鲁静与一支精挑细选的三十人小队.带着背篓和水.进了九龙山脉.寻找姚木槿和泓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