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赵大海一看.冷汗马上就出來了.怎么忘了这里.
“这.这是伙头营的小厨房.煮的是伙头军的午饭.我赶紧让他停了.把饭菜拿去埋了.”
“等等.不着急.”子鱼走过去.看了看灶台边的木桶.拿出银针试了试.果然银针黑了.“这水也有毒.”
有毒..那个挥汗如雨、正在炒菜的伙头军吃惊.连忙把锅铲一扔.一脸惊恐地望着赵大海.双手乱摆.
“我不知道.这和我沒有关系.”
“你不要紧张.我沒有说你下毒.”子鱼安慰他.拿了另一支银针去试锅里的青菜.果然有毒.
子鱼困惑地蹙起秀眉.如果连伙头军吃的饭菜都有毒.那他们为什么沒有发病.
她移步到另一口锅前.道:“你把锅盖打开.”
那个煮饭的伙头军连忙走上前來.拿起锅盖.
锅里煮的是白米饭.锅盖拿开之后.蒸腾的热气升起.白茫茫的一片水汽.突然.一阵风起.旁边一棵开满繁花的大树下起了飘飘扬扬的花雨.十几片白色的花瓣被风一吹.落在了锅里.在高温的作用下.转瞬就和白米饭融合在了一起.找不到了.
花.子鱼望向那棵大树.白色花朵满枝满丫.很美.她心中一动.不眨眼地望着花树.只是一炷香的工夫.这花树就下了三四场花雨.
“这花瓣落在饭里.还能吃吗.”她喃喃地道.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问那个煮饭的伙头军.
那伙头军连忙上去答话:“我们行军打仗的人.哪有那么多讲究.前边地方不够.我们伙头军的伙食都是在这里煮的.这儿什么都好.就是风大些.姑娘刚才也看到了.这一阵子的工夫.就落了好几次花瓣.每次煮饭的时候.总有那么几片花瓣落到饭里.要是挑三拣四的话.我们伙头军根本就吃不上饭.”
“麻烦这位大哥舀一勺饭上來.”子鱼心中有数.但是不敢肯定.还是让事实说话吧.
那伙头军应了.拿一个长把的木勺.舀了一勺饭.放进碗里.饭刚好熟.热气腾腾.
子鱼重新拿了一支银针.探入饭中.等了一会才拿出來.果然如她所料.银针沒有变黑.
站在一旁屏着气看她动作的伙头军惊奇地道:“这饭也是用桶里的水煮的.怎么沒有毒.”
子鱼沒有回答.而是转头走到一直默默站在一边的鲁静身前.
“鲁伯在九龙山脉中见过这种树吗.”
鲁静打量了一下那棵树.道:“有.我记得这树好像是临水生长的.”
“那鲁伯是不是在树身上见过一种长着红色小果的藤蔓.那果子有一股芳香的味道.”
鲁伯回忆了一下.道:“沒错.当日我带了一支……采药的队伍进山.同行的人中有人想摘这种果子吃.被我阻止了.”
“那就对了.”子鱼转身面向慕容浚.“这树叫姚木槿.花期长.除了冬季.春夏秋三季皆开花.无果.姚木槿本身无毒.但是寄生在它身上的藤蔓长出的红色小果却剧毒无比.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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