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络.想刺激肢体和关节來恢复他的神识.却是不能.他怕是醒不过來了.母后悲伤欲绝.连连砍了三个太医……”
因着睡得晚醒得早.沈鱼的脑袋就有些迷糊有些迟钝.听刘哲这么说.她有些木然的看着他.“就沒有能妙手回春的.”
刘哲颇有深意的打量了她几眼.“春搜中骑马箭射.需得弓不虚发箭不妄中.而睿弟箭中幼兽腿部欲擒活物.却激发母兽兽性.反过來攻击他导致他马儿受惊发狂.坠马时伤了后颅……”
沈鱼听的心惊.唇色都愈发淡了.她感叹一夜光景刘哲就得知了一切.他的线报还真不是一般的迅捷呢.想着想着.一不留神就问了出來:“你如何得知这些的.”
刘哲眸色有些朦胧.“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睿弟出事后.母后派人封查了围场和弓箭马匹.却在马鞍下发现了扎在马背中的三寸银针.究竟是何人所为.却不得而知了.只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宫奴投井自尽了.他二人都是不久前才挑选进宫的.而且都是上阳郡人……”
沈鱼光着脚滑下榻.“这能说明什么呢.刘斐所为.亦或是旁人所为嫁祸与他.”
“这些都不是首要的问題.”刘哲负手望着殿外.“照母后的性子.当务之急应该是焦虑着如何对朝堂上的大臣们交代.”
沈鱼的心肝都揪成了团.一国之君遭此大劫.很大程度上会殃及国之根本.
她忧心道.“可惜皇上年纪尚幼就遭此厄运……”
刘哲却道.“也可怜了母后长久以來的苦心经营……”
接下來的日子.消息源源不断的送进安陵王府.却说舒太后颁了口谕.说圣上休养期间但凡有事禀奏的.可经宫奴通报后直接至歧阳宫觐见.此举虽然暂时的让朝臣们的心定了下來.然而沒过多久.钦天监关于西南方向紫气覆星的奏报却让舒太后有措手不及的感觉.
西南方向.
晋国的版图呈伞形.而西南部的正是上阳郡和广陵郡.如此.便是意味着刘斐和刘哲二人中必有一人要取代刘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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