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氏气的满脸通红,喘着气道:“我干什么?我才要问问你是要干什么!你为什么把这两个小贱人弄到家里来?存心要脏了我的地是不是!”
两个小贱人,当然就包括了季泽同。小季爷冷笑了一声回嘴道:“夫人此言差矣,这所房子是可是登记在任常华任叔叔的名下,怎么会是你的地呢?”
顾家臣被一巴掌打得牙齿都松动了似的,吐出来一口血水,脸上肿起四根手指印来,他被这一巴掌打得蒙掉了。任啸徐看着那指痕,气的脸都白了。沈氏被季泽同反驳了一句,怒目圆瞪。朝着手底下的人吼道:
“大少爷呢?叫他来给我管一管这个没脸没皮尖嘴嚼舌的东西!”
后面一个人急急忙忙跑开了。
任啸徐选择了无视沈氏。他按着门边的招唤铃,安执事不消片刻就出现在门口。
“顾先生伤了,去给我拿冷敷来。”
安执事点了点头,转身去拿了冷水和毛巾来。他端着东西走到门口,路过沈氏身边的时候,沈氏就伸出手去一推,把毛巾和水盆打翻在地。水花四溅,冷冷的溅在顾家臣和任啸徐的身上。季泽同倒是有先见之明,直接跳到沙发后面去了。
任啸徐冷眼看着沈氏,怀里抱着顾家臣道:“安执事,再去拿。”
沈氏也好像平静了似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和机械,道:“只管去,拿多少,我砸多少。”
任啸徐气得笑了,问:“那你要怎么样才能不砸呢?”
沈氏道:“你把这个东西弄出宅子去,我不就砸不到了么。”
任啸徐还是在笑:“我为什么要出去?这儿是我家――”
“我是你妈妈!”
任啸徐笑得更大声了:“我好怕――妈,我叫你一声妈,不代表你可以蹬鼻子上脸。你能逼得了哥哥,你逼不了我。”
“呵呵,”沈氏也笑了,“好啊,终于露出真面目来了……当初是谁在我面前说,一定会听我的话?啸徐,你听妈妈的话好不好?把这个东西弄出去――我见不得他在我屋子里!”
“那行,反正我外面也买了房子了。我和他出去住。”
“你这样光明正大地跟他同居,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能有什么影响?谁敢乱说什么?我真的不懂,我们俩哪儿碍着你了。你要传宗接代,我哥已经给你娶了儿媳妇给你怀了孙子,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变本加厉?”
沈氏苦笑着道:“我变本加厉?是你们兄弟两个让人不省心!这个东西算什么?还有他――”沈氏指着沙发背后的季泽同。
她突然哽咽住了,有点说不出话来,指着季泽同的指尖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