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她姓沈,我姓任,这个家还轮不到她说了算!”
顾家臣被任啸徐吼得一缩,他瞥了一眼季泽同,后者还慢悠悠地喝着茶。
“那……那我们去不去?”
任啸徐地说:“不去。她心里不爽是她的事情。”
顾家臣心想这人应该是喝醉了,酒还没醒,所以才这么说。这真是,每次他喝醉了,就会出点这样那样的事情!不知道这回又要出什么事情呢!
沈氏从来就看不起他,也看不起季泽同。这个女人的心里有偏见,不喜欢小三也不喜欢同性恋,而且报复的手段非常奇怪。别的女人通常会选择打击丈夫的情人,饶过犯错的丈夫,可她却喜欢两个一起打击,对儿子也是这样。
任啸徐曾经跟顾家臣说过,那是因为沈氏的心里没有爱,她根本不爱自己的丈夫,她容不下情人这样的存在,只是源于一种心理上的洁癖。可是顾家臣觉得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心里怎么会没有爱呢?要知道自古以来女人就一直是男人的附属品,所以女人会把男人对自己的疼爱当作衡量自己价值的标准……没有爱的女人,心理得是多强大?
“她哪里是强大?她就是单纯的心理变态。”任啸徐翘着腿说。
顾家臣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于他而言,他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小市民家庭比较看重一夫一妻制,也比较在乎所谓贞洁或者忠诚的问题。可是任啸徐和季泽同这样的大少爷完全没有概念。他们想玩就玩,不想玩就扔。喜欢就要拿过来,不管自己已经拥有了多少。全天下都是他们的。
季泽同听到“心理变态”几个字,也咧嘴笑了,说:“小门小户是这样的。当初也是你爸爸年轻,造了那些孽,活该他受罪。”
任啸徐听到这里就来气,一脚踩在茶几边沿上说:“我真是不明白,我要是我爸,我直接把她掐死!干什么饶过她这一回,姑息养奸!”
季泽同道:“你妈也算能耐,抢了你们家15%的股份,啧啧,她手里要是没这一票,随便你怎么着她都没资格管!”
任啸徐气的又踢了茶几一脚,然后他们听见门被敲得震天响。
顾家臣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开了门,只看见沈氏怒鸡一样站在门前,浑身发抖。她背后好像还跟着几个人,是她的助手。顾家臣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沈氏一巴掌打在脸上,打得他一个趔趄。
他的腿本来受了伤,如今走路的重心都在另一只脚上。这一巴掌破坏了他的平衡,顾家臣往一旁偏了两步,没站稳,一头栽到地上。
任啸徐眼明手快,赶紧一脚踩到茶几上,从上面跳过去,跳到顾家臣身后扶住他。
任啸徐大怒,朝着沈氏吼了一句:“妈!你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