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了,你们快来看看……”
他咳得厉害,满嘴包着深红发黑的血渍,自在立即跟过去点了他几处穴位,大致把了把脉,眉头不由皱紧,“他伤得实在太重了,明日一定要离开这里,找齐几味药柴,加之针灸治疗,才能稳住他的伤势。”
红红焰火映着陆远之苍白中沾满血迹的脸。
朱小朵越发紧张,唯有拽紧自己的衣裙自我安慰,“他可以挨过今夜吗?”
自在与众人一脸沉郁,沉长地叹一口气,只道,“伤不及性命,但是如此拖下去只有等死。朱姑娘,天一亮我们就下山,一边找寻主子的下落,一边替陆远之疗伤。”
慕容插入道,“黑鸢连飞了两天,它也累了。明天我们找一农户人家安顿下来,一拨人照顾民国皇帝,一拨人找寻主子,加上黑鸢,一定会有所收获的。夫人你莫要如此担心。”
她能不担心吗?
一边是身受重伤的陆远之。
一边是下落不明的静歌,到现在都生死未卜。
“我也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静歌它一定还活着,我们一定可以找到他。”为了不让大家操心,她隐忍心事,牵强地笑了笑,又道,“陆远之的伤势稳定下来了吗?”
自在点点头,“他咳出的血乌黑发紫,是内伤所致。若不咳出胸腔,反而影响病情恢复。朱姑娘莫要担心,方才已经将采来的草药又敷又喂给他,他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朱小朵也点点头,“那你们都早些去睡,我来照看他,万一有什么事,我喊大家。”
翌日,他们沿着丛林又行了许多路,终于在天黑前寻着了一户炊烟升腾的农家,得以安顿下来。
陆远之的病情渐渐稳定,让人忧心的上黑鸢一去不返。
从天不见亮便出去寻人的黑鸢,一直没有再飞回来。
遥望着一座又一座的山头,从鸟飞过,唯独不见黑鸢。院望翘首遥望的朱小朵与自在越发紧张,“自在,黑鸢去了这么久,为何还不回来?会不会出什么意思?”
自在的眸光从山峦尽处收回,“黑鸢从不会去这么久不归,要么是找着了主子,正和主子往我们这里赶,要么便是自己也迷了路。”
朱小朵大惊,“黑鸢也会迷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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