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垂着眸,也不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缓了良久才道,“我陆远之说话算话。只要你舍得放弃安安和平平,你可以带着完颜静歌,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说毕,胸口又一口闷气猛地上涌。
即使是劲力十足的烈酒下了肚,也无法抵去心中的钝痛。
他抬眸微微看了她一眼,沉声道,“过来坐。”
这两日,他带着平平和安安出城游玩,已经让平平松懈了对他的戒备。只是安安,依旧十分排斥,牵着母后的手便不愿放开,“母后,安安不要跟你分开。”
平平一向沉默,抓起桌上的糕点愣愣地望了望身边的陆远之,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朱小朵牵着安安缓缓靠近,正身而坐。
陆远之又灌了自己一口烈酒,抬眸来看她,眼里已有了三分醉意。
他就那么静静的,静静的看着她,将她从上到下的打量一番,一阵阵哽咽,一阵阵心酸,终于浓郁钝痛地问道,“朵朵,我说过,会放你和他离开,但是你真的舍得放下两个孩子吗?他在你的心里就如此重要,可以让你不顾一切?”
朱小朵答不上来,只能将安安的手握得更紧,平平这时又凑了上来,一头扎进她怀里。
她不舍地望了望安安,又望了望平平,哽咽道,“平平和安安还小,等他们长大了,或许记不得我这个母亲。可是静歌不一样,他于我有恩,我于他有情。他是因为我才会弄得如此疯癫的,我怎么能弃他于不顾?”
【作者题外话】:
亲爱的读者们,小施在此向大家至歉,是我更新慢了,对不起!
昨天回来更新,没解释原因,是怕大家嫌弃我烦,老是找借口。但是,确实是有原因的,初三那天外公被车撞了,现在还在医院,要每天轮流照看。外公八十岁了,被撞的时候耳朵不停往外流血,等他清醒过来每隔半小时要喊他一次,怕他就那么睡过去了。现在是清醒了,可是还是要轮流照看着。外公不在我家,又要坐车去,所以这两天的更新确实是不像话,是我的错,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