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也抽了条,尖细而滑嫩。她伸手拭泪,委屈地问道,“父皇受伤了吗?”
朱小朵只道,“父皇会好的,安安要乖,父皇需要安安静静地养病,不能有人去打扰。过些日子,母后再带你去,好吗?”
安安点点头,泣不成声。
平平拉紧安安的小手,半是哭泣,半是安慰,“妹妹乖,不哭。”
身后的采青板着一张脸,双手环抱胸前,一只手里还握着一柄龙泉宝剑,冷冷哼声,“难道娘娘就不能告诉殿下和公主,皇上才上他们的亲生父亲吗?”
朱小朵猛地起身,满眼幽冷地望去,“本宫让你退后一百米,难道你没听见吗?”
采青依旧面不改色,“娘娘,是皇上吩咐采青守护娘娘与殿下公主,不是采青自己愿意的。”
朱小朵挺直胸脯,满面威慑,只道,“退后一百步。”
采青的胸前一阵波涛起伏,却很快平息,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转身退后了数十步,以一抹森冷的目光望来。
朱小朵这才牵紧平平与安安的手,沿着湖畔朝前走去,身侧嫩芽争春的柳枝袅袅拂水,时不时有一两只白鸥自湖面低低飞过。
走着走着,便到了关押完颜静歌的那栋小阁楼。
一眼望去,每一层阁楼的回廊上都站着十余名带刀侍卫,自楼梯处蜿蜒向上。
一个个精神抖擞,将阁楼把守得严严实实的。
看到这些侍卫,朱小朵的心终于有了一丝安慰,有他们严加看守,说明静歌还在楼上,而且还活着。
守卫越严,说明陆远之对静歌越发戒备。
朱小朵自阁楼一眼望去,每一层的窗牖都是死死钉住的。
尤其是关押静歌的第六层,前后窗牖都被木板死死钉着,别说静歌一个大活人,就是连只蚂蚁也不能轻易进出。
那一栋小阁楼,看起来死寂沉沉的,没有一丝生气。
静歌被憋在里面,见不着她和孩子,他该有多担心?
一阵冰凉的潮水自她心间缓缓漫过,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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