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亲,才让安安不急着找母后,而是他带她去哪里,她便跟去哪里。只是,他的身分在安安心中还仅限于坏蛋。
马车一路颠簸,陆远之与安安紧紧挨着坐在一起。
他发现,安安其实是一个很好应付的孩子,笑道:“因为我才是安安与平平的亲生父皇。西琰国那一个,是冒牌的。”
安安发问,“什么叫冒牌的?”
他答,“冒牌就是假的。”
一路从皇宫中出来,安安手中一直握着那柄木剑,听闻如此便又一剑敲在他头上,下手还有些重,“你骗人,你才是冒牌的。等我见到父皇,要让他灭你全家。”
陆远之心想,要遭遇灭顶之灾的人恐怕是完颜静歌吧。孩子果真是什么也不懂,只记得父母牢牢教给她的一些东西,好比她对他的认知仅仅只是坏蛋。
他牵强一笑,“安安以后会明白的。”
连续两个时辰,产婆终于替飞花顺利接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她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皇上呢?我为他生了个皇子,为什么他还不肯原谅我。”
宫女支支唔唔,不敢说实话,“皇上他,他……”
她眨了眨眼,满眼虚弱,唇色苍白,语气却不怒而威,“快说,皇上在哪里,我要见皇上。”
寝殿里是新生婴儿断断续续的哭声,哭得飞花越发不甘,“还不快实话招来,难道要我割了你们的舌头吗?”
“娘娘,皇上从宫外带回一个大约两岁的帝姬,他带着帝姬出宫去了。”
飞花登时明白过来了,原来是将朱小朵的野种抢了回来。她心中起了歹意--就因这个帝姬是朱小朵所生,所以要比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儿子更尊贵吗?
她不甘心,为何处处都要输给朱小朵,眼里卷起千层巨浪,“来人,给我传徐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