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这之前,安安就和父皇在一起,好不好?”
安安摇头,先是一剑敲在他头上,气呼呼的,“你不是父皇,你是坏蛋。”牢牢记着母后的话,父皇只能是西琰国皇帝完颜静歌。父皇疼自己胜过母后,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坏蛋呢?
太监宫女急急迎上来,“皇上……”
陆远之吩咐道:“退下去,公主再调皮也是公主,伤不了我的。从今日起,公主必须寸步不离地呆在我身边,与我同吃,同睡。我在哪里,公主就在哪里,不必任何人侍候。”
他又何尝不清楚,若是因自己过度疼爱公主,后宫的那些女人会想尽办法来陷害自己的女儿。
只有将安安寸步不离地留在自己身边,才不会让人得逞。
徐总管神色一暗,垂首禀报,“皇上,可是公主生性调皮,事毕会影响皇上处理朝政之事。”
他蹲着身,笑盈盈地逗乐安安,一边道:“不必再劝,就这么定。去备辆马车,我要去郊外军营,亲自面见赵燕将军。”
殿外急急闯进一个小太监,急得连礼数都忘了,慌张禀报道:“皇上,大事不好了,花婕妤她,她快要生了……”
飞花本是后宫正二品德妃,因触怒了陆远之又被降回原来的婕妤之位。他得知小朵所生的一儿一女实为他所亲生,便不再对飞花腹中骨肉寄予希望,这两三个月来也是不闻不顾。
这小太监若不是急得没有办法了,也不会贸然而至,“皇上,婕妤娘娘难产,却连一个产婆也请不到。恳请皇上下旨替娘娘寻一位产婆吧。”
陆远之毫无心思,拉起安安的手,朝身侧的人吩咐道:“徐公公,产婆一事就交由你去处理。问剑,我们去军营。”
马车上,安安不哭也不闹,打量陆远之良久,“坏蛋,你怎么长得像平平?”也许正是因为他的长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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