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望了望已经束带矜庄又一身整肃的静歌,只道:“皇上,慕容将军也是功臣,若将如此狂妄的飞花许配给他,必定会牵连无辜。这婚事就此作罢,日后再赐慕容将军一个贤良之妻吧。将军若是家中不宁,想必也无心思保家卫国,你看呢?”
静歌点了点头,“明日婚礼取消,升慕容将军为中郞将以作安抚。至于这飞花嘛,便打入天牢,终身囚禁。”
捏了一把冷汗的自在终于松一口气,赶紧押着飞花,将她踢跪在二人身前,“还不快谢过皇上皇后的不杀之恩。”
飞花先是侧头睨了自在一眼,复又将仇恨的目光针扎般定格在二人身上,一声冷笑。
朱小朵被飞花这抹含了针尘麦芒的目光怔住,倒吸一口冷气,“还不快把她押去天牢,重兵把守。”
杀人不过头点地,纵使是飞花对她有着再大的威胁,她亦不愿轻易结束一个人的性命。她知道,只要她想飞花死,静歌一定会置她于死地。
可是那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
一众护卫押着飞花走远,她缓缓叹了一口气,眼角边闪过一丝痛楚,“静歌,我们回宫。”
然而,不过三日,天牢的牢头便急急来报,飞花越狱了。
御花园中赏着名花,品着糕点的静歌与小朵惧是一惊,侍立在旁的自在急急询问,“她是怎么逃出天牢的?”
跪地的牢头瑟瑟战栗,“飞花将军一身了得的功夫,趁牢差送饭之际,将其杀死,夺了钥匙,又杀了十余名差役,伤了数十人,飞檐走壁而去,连我们的弓箭手都拿不住她。”
自在望了望紧紧蹙眉的的天子,立即道:“皇上,赶紧张贴通缉令吧,飞花狠下心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已经丧心病狂了。”
静歌浓眉深锁,缓缓摇头,“不,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张贴通缉令,而是派重兵加强皇宫巡逻,尤其是要派人十二时辰守住凤阳宫,绝不能容她伤小朵半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