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孩子的感受。”
她十分欣慰,“你已经是很好的丈夫,很好的父亲了呢,是这世上最好最好,无人能比的。”
静歌一阵欣喜,无所顾及,轻问,“当真?那能比得过陆远之吗?”
他也只不过是随口一问,不料此时的朱小朵已然陷入神伤,缓了半拍才答他,“静歌,可以不提陆远之吗?”
静歌脸上的笑容僵住,见她眸光迷离,瞬间落寞,自然知道他的话触及到了她心中的伤痛,便悔道:“小朵,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小朵牵强一笑,“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过不去这道坎,毕竟曾经的一切都那么真实,实在不想把你和他一起比较。独孤兰儿无法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飞花也不能,陆远之更不能。”
静歌搂紧她,一脸愧疚,“过去的事我再也不提了,再不会去揭你的伤疤,我们好好在一起。”
小朵见他眉头紧锁,便缓缓起身俯视他,“那你不要如此愧疚好吗,与你在一起我总觉得你太谦让我。既然我们是夫妻,不是应该轻松相处吗?你总是这般以礼相待,让我觉着好生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开他额头的愁云,“笑得自然一些吗,不要太生分了。”
静歌反握紧她的头,一个仰头亲在她脸颊上,忍不住道:“好香……”
正此时,殿外响起叩门之声,“皇上,娘娘,御书房夜晚寒凉,请移驾中宫。”
小朵轻轻推他,望向窗牖之处,“别闹了,更衣后回凤阳宫中,我还等着你用晚膳呢。”
待静歌扶着小朵出了御书房,自在急忙单膝跪在二人身前,微微一拜,“皇上,娘娘,请问如何处置飞花?”
此时的飞花早已穴道自解,被自在用人拿绳索捆了,却昂头挺胸,一副不知悔改又狂妄无知的模样。
自在本是愿意替她求情,却听她满口狂言,竟诅咒西琰国灭亡,便再不愿遗留这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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