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取款。皇上,奴才有罪啊。”
陆远之坐在明堂之上,一下又一下地拨着瓷盏中的碧绿茶水,却一下也未喝入口,“独孤丞相,我都已经吩咐了你许多次了,不要以奴才自称。日后我若拿下西琰国,这丞相依旧让你来当。你要是连这点记性都没有,我还敢把重要事情交给你来处理吗?”
闻言,独孤丞相扑通跪了地,磕了一个响头,“奴才知罪,奴才谨记皇上训示。”
他用一抹微笑中却尤有锐气的目光望定独孤丞相,“怎么又奴才自称了?”
独孤丞相小心翼翼地抬了头,“臣……臣谨记皇上训示,还请皇上教导应当怎样力挽狂澜。”
他垂了眸,再次拨动瓷盏中的茶水,饮了一口咽下,道:“起来吧。既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便没有力挽狂澜的办法了。我亲自来一趟,只是想会一会这个设计陷害我们绸庄和镖局的人。”
十四郞与独孤丞相皆是一惊,“皇上,难道连你也没有办法挽救这次损失吗?如此一来,我们的绸庄和镖局就要亏损啊,连银庄也要受到波及。”
陆远之始终泰然自若,“白字黑字的买卖合约,我们收了订金货款没办法发货,便只能照着合约赔偿。绸庄和镖局只能亏了,就算我们此时能采集到纺织原料,也赶不上合约上的日期交货。这个人是设计好了要陷害我们。”
他始终一脸淡定,又笃定道:“绸庄和镖局亏了,我们还可以继续经营其它的生意。世人不是怕我们的钱庄亏损,赔不起他们的钱吗,那就把金真白银都摆于闹市区,贴出公告,但凡在钱庄选择死期存钱者,存款一旦到期,翻倍奖励。只要有足够的财帛,再给我两年时间,便能让民国强大起来。”
独孤丞相起身,卑微地望着明堂上垂眸饮茶的他,轻声问,“皇上,我们真的要照着合约赔偿吗?凭着臣在西琰朝中的势力,大可以将这个大客户给抓起来秘密解决了。”
陆远之轻轻将茶盏搁回几上,抬眸时轻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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