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之的脸上盛出趣味盎然的笑意,“西琰国的皇后娘娘与我有何关系?”
十四郞十分疑惑,细细琢磨着他脸上的笑意,缓了缓才问,“可能是我多想了。皇上,你先歇息吧,我们明早再启程。”
陆远之整了整衣衫,一派精神抖擞,“不,现在便启程,处理好西琰国那边的事还要急急赶回来。自从改革以来,与朝廷作对的人越来越多,我若不亲自处理,会误了国事。”
盏盏烛灯投下斑驳的光影,满室明亮,一地明光。
他的身影立定在殿前,被一室的明光衬得越发人中龙瑞。
十四郞拱手一拜,身上铠甲窸窣作响,“皇上,朝中事务繁忙,不如由我去处理西琰国绸庄与镖局的事。”
陆远之摆了摆手,“不,我要亲自会一会这个故意与我作对的人。若是一般人,让你去处理,你大可以应付,但是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你去只是枉然。”
橘色的烛光落入他深沉的眼里,那眸光越发笃定有神。
十四郞不由疑惑一问,“皇上,难道你已经知道是谁要与我们作对,故意设计陷害我们了吗?”
陆远之一边大步向前,一边冷冷哼声,“你所说的那个占了我们销售的三分之一的大客户,便是设计陷害我们的人。”
他的心中已经隐隐在了答案,能在短短几日的时间就能困住他的人,除了她,还能有谁?当初在西琰的生意,都是由她辅佐他做成的。若要论商业头脑,她不比他差。
只是他没有想到,她能这么快就发现了这个阴谋,并发起反击。
一路快马,连夜赶路,直到第三日凌晨才到达西琰皇城。
独孤丞相半夜会见了他,见了他是点头哈腰,毕恭毕敬,与他大至说明了绸庄的事故,忧心忡忡又道:“皇上,都怪奴才,没有把事情处理妥当。绸庄无法出货,镖局又遗失了贵重货物,这一波一波的动荡惹得存钱在我们钱庄的人也纷纷要求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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