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懒得跟她废话,提上靴子下了地,“术律珲呢?朕这就叫他写休书给你!”
“正在院门外‘抽风’呢。”
“呃?大清早的抽什么风?”
“就是拿鞭子抽――那个‘风’。”装模作样地比划着,“抽了三十多下了,再有十几下就抽完了。”
“坤不刻(契丹语:旋风、鬼风)?”抻了个懒腰,在饭桌边坐了下来。
“对对对,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刻!要抽七七四十九下的那个。秃驴说,小鬼儿勾魂来了,不抡鞭子把它赶跑,怕把小木末的魂儿给勾走了。”
“嗯。是有这么一说。”接过茶花递来的手巾,转头扫了一眼连天昏睡的大木落,“总像睡不醒似的,醒来跟朕絮叨几句又睡了。”
茶花一歪一歪地走向榻边,就着炕沿坐了下来,“她呀,就这点不好!身上不舒服也不能耽误吃饭啊?我生病的时候就逼着自己吃。吃了才能有劲儿,才好得快呢!”
“切,”耶律尧骨摇头嗤笑,伸手抓起一片鹿舌塞进嘴里,“天底下有几个你这么没心没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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