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逢一年“必里迟离”,重九登高,共饮菊花酒。若依往年,皇帝需率群臣、各部围猎射虎。今年却因久病未愈的佳人误了正事。。。。。。
茶花一大早就将做好的兔肝、鹿舌端进了屋,随手清理了一下桌子,哪壶不开提哪壶,“主子――起吧起吧!说好了昨儿午后走,磨叽磨叽就半夜了。再一睁眼,天可都大亮了,这下您就是跑死马也赶不回去了!”
耶律尧骨被突然响起的咋呼声吓了一跳,身子一震,“腾”一下坐了起来。满心嫌恶,“哗”地一声撩起挂帐,抓起炕头的枕头随手丢了过去,“滚――再唠唠叨叨的朕宰了你!”
“我这不是为了您好嘛!您怎么不识好歹啊?”一瘸一拐地捡起弹落在地上的枕头。
“朕不会看时辰吗?要你来提醒?”用力揉了揉赤红的眼睛,满心不爽地嘟囔,“你那份好心有个屁用?一遍一遍的磨叨,朕就能赶回京城了?那秃驴怎么受得了你?换作朕,哼。。。。。。”
“别――”茶花赶忙扎乌起双手,打断了对方的假设,“您这样的我可消受不起!茶花人傻福薄,还想多活几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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