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二哥几眼么?之前跟皇后争,跟贵妃争,后来跟那娼妇争。可争来争去争到了什么?进了龙眉宫一心巴望着近水楼台呢,结果连二哥的毛都没碰着,整天守着龙床,眼睁睁地看着二哥跟别的女人鱼水尽欢,任凭偆情激簜而无从发泄,还有什么比这更痛苦的事儿?”
耶律阮嘲讽一笑,“皇后仙逝,不想陛下遗失了六年的心肝宝贝又回来了。当初人是被她逼走的,她不怕才就怪了!祖母啊,这么说吧,阿不里将军死的冤枉!耶律习宁多半是怕事情败露,这下终于死无对证了。”
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唉——哀家常常会对她有些暗示,阿不里之死的确不是哀家的意思。。。。。。”
帐门外突然传来仓皇的通禀,“启禀太后,两位皇孙割断绳索打伤守卫结伴潜逃,此时已被我等团团围住,恳请太后示下!”
术律太后刚要开口,惊觉颈间一凉,明晃晃地宝刀已嗖然架在了脖子上。侧目看了看手持利刃的耶律阮,微微眯起双眼,“无欲,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恳请您下令赦免我的兄弟!放了他们俩,孙儿不会为难您老人家。”
“耶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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