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术律太后脸色越发凝重,“不是说,阿不里行刑时徇私枉法,暗做手脚将大贵妃放生了么?”
耶律阮故作诧异,“祖母,您这是什么时候听说的?难不成阿不里将军的死是您老人家的意思?”
“起初,哀家一直以为贵妃死了,尧骨带回来的那个是萧卓贞。他中了巫谶——这便是多年来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原因。直到不久前,他又因为一个女人耽搁在了天福城。哀家才知道,是阿不里从中作梗。。。。。。”
“又是习宁?”耶律李胡摇头嗤笑,“您老人家就是太信习宁的话了!她喜欢二哥,恨不能二哥宠爱的女人统统死光!可怜她仰慕多年,一直不得亲近,二哥跟您老要她的时候,她满口都是‘替您看着陛下’,心里面怕是早就急不可耐了!”
“什么?她跟尧骨可是同姓,又长了尧骨一辈!她偏心尧骨这哀家老早就知道,可喜欢归喜欢,她怎么就这么糊涂啊?”看了看左右的宫人扬声吩咐道,“来人哪,去把习宁叫来,哀家有话问她。”
李胡一仰头干了碗里的酒,大咧咧地说笑道,“深宫寂寞,她熬到半老徐娘还不肯嫁人,不就为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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