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皇后与硕珠串通一气?”想了想,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不不,不会的。皇后没那层心机。一定是太后,得知温儿又有了身孕。。。。。。”
“不,不是太后。”耶律阮趁机接过擎在皇帝老子手里的宝刀,不疾不徐地解释道,“叔父皇容禀。叔父皇可曾记得当年大妃萧澈是怎么死的?”
侧目注视了对方片刻,彼此心照不宣。他当然记得,是他暗中勾结对方的母亲萧惠对大妃下的手。怎么?这跟寿哥的死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日我父亲陪同呃――”斟酌措辞,唯恐冒犯了天子,“陪同‘渤海郡主’将私生的男婴送到了莲花庵。大妃一路跟去抱回了婴儿,并请求太后替她做主,诛杀那男婴。谁料太后竟私心护短,舍不得处置她的小孙儿,于是密旨我母亲诛杀了大妃。。。。。。”
耶律尧骨越听越不是滋味,眉心攒起深深的“川”字:原来如此!太后这招偷龙转凤何其高明?只是她老人家万万没想到,萧澈抱回来的竟是他的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