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牙舞爪地叫嚣道,“拉出去――先打她三百鞭子!死了算她倒霉,不死叫术律珲扒了她的黑皮!”
“真恶毒啊你!难怪生了儿子养不活呢。活了的都是里面没装馅儿的,这都是你应得的报应!”
“你找死!”一语戳到了痛处,嚓啦一声拔出耶律阮腰间的横刀,“敢诅咒朕?朕叫你一尸两命!”
“叔父皇息怒――”耶律阮不敢挡驾,连忙转身把茶花往门外推,“妇人心毒口快,叔父皇别跟她一般见识啊!”
茶花骂骂咧咧跨出了房门,泼悍的嗓音依旧撞击着皇帝的耳膜,“皇子寿哥被硕珠推进水缸里溺死了,你那小儿子早晚也是个短命的!”
“什么?”耶律尧骨提着宝刀追出了房门,赫然愣在石阶上,“你说硕珠?”不,这绝对不可能!
身后遂即传来耶律隆先疲惫而低落的嗓音,“不错,正是硕珠。我亲眼所见!当年我对皇后娘娘说出实情,谁料硕珠竟反咬一口。那时我年幼无知,又是东丹王之子,皇后自然不会相信我做的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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