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惊惧,淡声道:“皇上既然有了主意,又为何将此事说与臣妾?”
嗣皇帝眼波暗沉道:“朕要你帮着朕看顾好一个人!”
他不必再多言,凤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泠然道:“皇上这样重孝,若皇太后真有此意,便不是谁人也阻拦不得了,臣妾并不认为自己有那样的能力!”
嗣皇帝冷哼一声,道:“皇太后哪怕再不舍先皇孤独,却也并不是生无可恋的!”
凤临只觉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寒意一点点地由里而外渗透出来,最后整个人如同冰雕一般,她想,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一并除个干净,可是皇太后却怎么样都要留下,他为着什么,她又岂能不懂?
他如今将话说的这样明白,这样胁迫,她能如何反抗,他知她反抗不得,更知她的软肋。
凤临苦涩一笑:“皇上圣旨,臣妾不得不遵,可臣妾也只能尽力而为,至于皇太后如何决定,臣妾也是不能左右的!”
嗣皇帝思忖片刻道:“虽说成事在天,但谋事倒底在人!”
凤临叩头道:“皇上如此看重臣妾,臣妾领命便是!”
嗣皇帝这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道:“那你就去罢,好好侍候皇太后左右!”
凤临起身,再不多看他一眼,便翩然离去。
碧彤等在殡殿外,见她出来,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忙上前扶了她。
凤临紧紧地抓着碧彤的手,道:“咱们去皇太后那里去!”
碧彤有些不解道:“主子累了一天,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回头再去请安也不晚啊!”
凤临只不停的摇头,碧彤见她脸色不好,也不敢多门,扶着凤临一路朝着清宁殿方向去了。
灵苑里虽然少有人居住,可看守行宫的宫人们还每日将这里维护的整洁,这里不同发宫中,即便是平时宫里也是一片冷素,白绸宫灯射出寒沁沁光芒,照得人心里发慌。
阴风袭袭,碧彤扶着凤临方入得角门,回廊的拐角处光线暗淡,正有人焦急来回踱步,那人仿佛是听到了身后有声音,霍然转过身来。
熟悉的身影,在惨白的光线里形销骨立,凤临心头猛然窒,他却已快步上前来,停在与她半尺的距离处,低低唤了声:“皇嫂!”
凤临只觉头重脚轻,不防身子一斜,碧彤忙紧紧地支撑住她。
云卿焦灼道:“你可听说了?”
凤临点了点头,这才又仰脸望着他,他面若青瓷,眸如沁血,声音沙哑:“方才已经下了圣旨,皇先后宫无子嗣者俱殉葬,忠随先皇而去……”
碧彤虽打小长在宫中,也曾听闻过这样的事,却从没见过,哪今听了廉王这话,是的大惊失色。
凤临哀声道:“万万没有撂到,你竟如此……”
云卿涩然一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先皇已去,前朝里先皇后宫的外戚虽不多,但难免日后余留隐患,只是没有料到他这次行事竟如此狠辣!”
凤临定定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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