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诸事,怎么就罚不得你?”
凤临只冷声道:“夜深无人,正好让先祖们好好给你立立规距!”
她言罢,几名内侍已经上前来……
正在此时,便听到殿外嗣皇帝的声音已经传进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林承徽听到嗣皇帝的声音,立时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泪已经扑扑地落了下来,嗣皇帝一时已经进了殿,抬眼便看到子她,沉声道:“你这是怎么了?”
凤临心里冷笑,余氏刚上前去回话,便被凤临伸手拉住,低声道:“咱们且先看着。”
果结,林承徽已经跪在了地上,仿佛哀哀可怜道:“皇上,是臣妾无礼顶撞了主子,臣妾也是实在担心罗娘娘,想着亲自去请皇来过来,可是余姐姐拦着不让,说是已经派了人去请……”
嗣皇帝闻言,眉头微蹙看向余氏,余氏婉声道:“外面雨下的实在是大,夜黑路滑的,林妹妹一个人去倒底叫人放心不下!”
凤临这时方才淡声道:“余良媛也是一片好心,林承徽又执意,臣妾只能叫人拦着她,一个已经这样了,可别再闹出事来!”
嗣皇帝闻言舒眉道:“你做事向来思虑周全。”说着又问,“她怎么样了?”
程济忙上前来回话:“微臣来晚了一步,龙胎已经滑了,罗娘娘又有血崩之状……”
嗣皇帝脸色一白,这才看向榻上的罗氏,叹了口气,却迟疑着并未上前去。
凤临见此,低低劝道:“皇上去看看罗良娣罢,她一直等着皇上呢!”
她话音一落,嗣皇帝微微一怔,转头看向凤临,目光闪过一抹沉痛。
程济亦低声道:“皇上也不要过于着急,臣已经开了凝血的方子,只要罗娘娘肯服药,还是有转还余地的!”
嗣皇帝沉默不语,凤临知他心中矛盾,于是轻声道:“都退下去罢!”
余氏明白她意思,朝着殿内的宫人内侍抬了抬手,便也随着退身欲出殿去,林承徽却站在那里不动,凤临冷眼瞥她,语声倒听不出异样,道:“林承徽倒底是罗良娣房里出来的人……”
嗣皇帝听到凤临的话,朝着林承徽抬了抬手,道:“你也退下去!”
林承徽这才不甘地缓步退出殿去,凤临给嗣皇帝行了礼,也欲退下……
嗣皇帝却拉住她,疲惫不堪道:“凤临,你能不能留在这里?”
凤临望着他,只觉他眼里有悔意,半晌方才低声劝道:“那臣妾就留在外间等皇上?”
嗣皇帝点了点头,倒底是近前走至罗良娣的床榻着,他背影寂寥,凤临有些悲哀的想,如果罗氏的龙胎没有滑落,他又会不会真的欢喜呢?
凤临与程济退到外间候着,隐隐地仿佛听到里间有微弱的女子声音,唤了声“二爷!”
凤临错愕地看向程济,只见程济轻轻地点头,原来她一直是清醒的,她是真的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