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向来温和,从来对人不会如此针锋相向,可见这次也是恼怒非常。余氏的贴身婢女莺儿上前去扶哭倒在罗氏榻旁的腊月,劝道:“姐姐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一起去请皇上罢,皇上看到了你总会想到罗娘娘往日的好,会心疼罗娘娘和姐姐的!”
碧彤也上前道:“腊月,莺儿说的对,你且先别哭了,咱们这就一起到殡宫去请皇上。”
腊月抹着泪起身,不住泣声道:“到了这样的时候,竟然是主子这样怜惜我们家良娣!”
凤临心下不忍,嘱咐道:“快去罢,罗良娣眼下的情形耽搁不得。”
眼看着她们三个人出得殿去,余氏叹了口气,轻声对凤临道:“主子这样的慈悲心肠,罗良娣日后一定会感念主子的!”
凤临有些伤感道:“我也不是为着谁来感激,同为女子,她如今这样凄惨,总归是看不下去。”
余氏默默地点,又看着凤临满脸倦意道:“主子这样累,不如到外间歇一歇,这里血腥气浓,没得熏着了主子!”
林承徽听闻余氏这样关心凤临,冷嘲道:“余姐姐就是会做人,从前在东宫里的时候,也是这样知冷知热地伺候罗良娣,可却没见她给过你多少好脸色,你倒是一点怨恨也不记啊!妹妹只是巴望着你眼下这片赤诚之心,可别再如从前一般白废了!”
余氏被林氏一翻话气得脸都涨红了,凤临淡淡地扫了林氏一眼,轻声对余氏道:“你理她做什么?我自然知道你的真心!”
林承徽不知收敛又道:“真心不真心的,总得走着瞧,才瞧得真切!”
余氏倒底忍不下,冷笑回击道:“你也不用在那里唱吆,往日在东宫里你又是什么样子?如今你们林家得了赏识你转眼便反口咬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话真是有道理。”
凤临从打与余氏相交,便从未见过她如今日般锋芒毕露,林氏被她赌的直瞪眼,恨声道:“你何必在那里装像,你若真不恨她,若要救她怎么不早来?你来的时候她已经不成了,现在又在这里邀功充好人?”
说罢,她又看向凤临道:“您倒真是心胸豁达,若当日巫蛊之事不是先皇和皇上护着,怕是今日您也没机会救她!”
凤临闻得林氏提起巫蛊之事,怱然就冷了脸厉声道:“先皇在世时便下了旨,再不许有人提起此事,不要倚仗着你林家现在得势便不知好歹,前朝是前朝,后宫自然有后宫的法度!国丧之际,虽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规距还是要立的……”
凤临说话至此,已经大喝道:“来人,送林承徽去奉先殿……”
她这样一喝,便有内侍入殿来,林承徽没想到凤临竟然现在就端出了后宫之主的架子,终于有些惧意,却仍然嘴硬道:“你现在还不是皇后,凭什么?”
余氏冷笑道:“凭什么?主子即使现在不是皇后,她还是咱们大晏的护国公主,总归是高过你许多去,现在皇太后卧病,有懿旨命主子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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