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只觉得没意思,乏透了!
罗良娣骄横跋扈,是仗着她罗家兵权在握,满朝文武无人能及的地位。可她虽有心机却城府不足,说到底不过是个为情而生的小女子罢了!
素闻太子与她是年少夫妻,她虽为侧室在东宫里却是如同当家主母,扶正亦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谁能料想皇上一道圣旨,便叫她无端地失了太子妃之位,她心中有怨并非常人不能理解。
凤临被太子掴向罗良娣的一掌惊得心中悲凉,她自知太子从前宠着罗良娣多半是因她系罗氏女子,可再怎么说罗良娣与他相伴多年,最艰难的时候亦是全力相扶,不然也不可能有王朝光复的今日!
原不过是如此,一切的恩宠不过是镜花水月,过眼浮云烟罢了,眼下太子对她这般情深若笃又为着什么呢?
罗良娣整个人都呆住了,只站在那里默默地流泪,全然不见平日里的趾高气昂,不可一世。仿佛只是个失了魂魄的偶人,聊无生气。
余良媛亦是没想到太子会这样薄凉绝情,腊月仍跪在是上无声无息的垂泪。
太子似是也被自己那一掌惊得难以置信,事赶事便至如此地步,他心中虽有悔意,却在凤临面前,脸上并未露分毫。只冷声道:“如今若再不惩戒你们,只会越发的不成体统……”
他话犹未尽,凤临声音倦怠,泠然道:“她们都你的人,要发落了谁如何发落,回你们东宫去闹,何苦在我这里扰人心神难安的!”
太子闻言,不禁回头望了一眼凤临,只见她面色冷淡,扶榻坐下,羸弱非常的样子,便叹了口气,来至她身旁关切道:“你脸色不好,可是哪里又不舒坦了么?”
凤临并不看她,将脸别到一旁,漠然道:“我没事。”
碧彤肿着一张脸,上前低低道:“殿下,太子妃到了服医的时辰!”
太子看了碧彤一眼,语声温和道:“你照顾主子素来细心,今日总归是委屈了你!”
碧彤嗫嚅道:“奴婢犯了规距理应受罚,心中并无怨言!”
凤临只是坐在那里不言语,余良媛见气氛不好,忙出声道:“殿下,太子妃贵体方才大好,不宜忧心劳累,妾身告退!”说罢,行礼便退出殿去。
太子回头见罗良娣还杵在那里,不甚心烦的挥了挥手:“去去去,都退下去罢!”
腊月如得大赦起身去扶失魂落魄的罗良媛,低低地劝道:“主子,咱们也回罢!殿下正在气头,僵执下去对您不好!”
罗良娣似乎是听到了腊月的话,又似乎根本没有听,双眸黯然地望着太子的背影半晌,最终还是默默退了出去。太子亦没有再多留,嘱咐了碧彤几句闲话也去了。
凤临只觉得乏,碧彤服侍她用了药便歇下了,碧彤守在一旁,不防凤临突然睁了眼,只低低问道:“主子要什么?”
凤临起了身看着碧彤,满眼心疼,伸手去抚她红肿的面颊,叹息道:“今儿真真是委屈了你!”
碧彤忙跪正回道:“主子说什么?奴婢没有委屈,为了主子奴婢是连命都豁得出去的,今儿奴婢虽然挨了打,可心里却是十分欢喜!”
凤临见碧彤肿着一张脸,竟咧了嘴傻笑,又疼得咝咝直吸冷气!心里便越发的怜惜道:“现如今没有你比谁更解我心思了,赵麽麽不在了,日后也只剩下你和我了……”
话说至此,凤临心上剧痛,不由语带哽咽,碧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